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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烈伸手扶起玄伯。
“從今日起，我任黑水府主。諸位若願留下，便是我府中舊人，不必行此大禮。”
玄伯眼圈微紅，連連點頭。
“府中荒廢多年，實在拿不出什麼好東西。老奴還存了一壇靈酒，特意給府主接風。”
片刻後，眾人坐進漏水的偏殿。
玄伯珍而重之地捧出一隻舊酒壺，給敖烈倒了滿滿一盞。
酒液清得幾乎能照見杯底，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在水麵打轉。
“府主嘗嘗，這是八十年前留下的寒潭釀，後勁極足。”
敖烈剛端起酒盞，站在一旁的青珠便小聲道：“玄伯，那壇酒已經兌過三次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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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伯的手僵在半空。
偏殿內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十二名殘兵紛紛低頭，羅青嘴角抽動了一下，五名西海老卒則望著杯中的“靈酒”，一時不知該喝還是不該喝。
玄伯老臉漲紅。
“靈酒太烈，傷身。兌些水，也是為了府主著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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