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
噗！
噗！
兩顆人頭落地。
血從腔子裡湧出來，噴在香糕磚上，往低處流，一直流到護城河邊的石縫裡。
兩顆死不瞑目的首級，被宋軍提著，掛在了餘杭門的正中。風一吹，首級輕輕晃動，影子映在城門洞的牆上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劉錡登上城樓。
他扶正頭盔，整了整身上的甲胄，站在垛口前，麵朝城下的眾軍士。
“諸位！”
他的聲音從城樓上傳下來，“本使今日再頒軍令。”
城下鴉雀無聲。
“凡我軍中將士，若有通敵、泄密、臨陣私逃者，正犯處斬！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同火之人不舉告，緣坐論罪！”
城下有人冒汗了。
“知情隱匿不報者，同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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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音落，城下眾軍齊齊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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