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罰去冷宮乾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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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月憐的臉色頓時變得陰鬱。
她看向裴寂，幽幽歎了口氣，眼裡儘是落寞。
“皇上，看來臣妾是真的老了，這人一老啊，就容易招惹非議。”
“若是皇上有朝一日嫌棄了臣妾，儘管讓臣妾自生自滅就好，免得後宮議論頗多，讓皇上為難......”
蘇月憐說著，眼睛慢慢紅了起來，忍不住拿起帕子掖了掖眼角。
裴寂沒有接她的話，他雙手握拳，眉頭漸漸皺起，看向蕭暮雲二人的眼神愈發淩厲。
沈清瑤低著頭，憑借她兩輩子對裴寂的了解，這會兒，他應該已經怒不可遏了。
裴寂生平最恨的，便是有人拿他和蘇月憐的年紀說事。
“皇上，”蕭暮雲察覺到了不對勁，急忙開口辯解道：“皇上明鑒，這話......不是臣妾說的，臣妾沒有說過，就算給臣妾一百個膽子，臣妾也不敢說如此大不敬的話啊。”
說著手一指，指向了一旁的楚煙嵐：“皇上，是德妃，都是德妃說的，臣妾當時聽得就覺得不妥，德妃她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的話......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楚煙嵐目瞪口呆地看著蕭暮雲指向自己的手，眼裡滿是不可思議，她連連擺手，語無倫次道：“不，不是的，皇上，臣妾沒有說過，臣妾發誓，臣妾絕不敢說這等大逆不道之言。”
“都給朕閉嘴！”
裴寂深吸一口氣，重重拍了一下案桌。
“皇上息怒，”蘇月憐見裴寂氣成這樣，忙伸出手，邊輕撫著裴寂胸口邊柔聲道：“皇上莫要再氣了，若是傷了龍體，臣妾可就罪過了。其實，她們說的也沒錯，臣妾的確年老色衰，比不上這些妹妹們了。”
“憐兒，”裴寂啞著嗓子，輕輕握住了蘇月憐的手，“憐兒不必自責，朕自會處理好這件事，不讓憐兒受半分委屈。”
說罷起身，一步步走了下去。
裴寂每走一步，蕭暮雲的身子就抖得更厲害些。
楚煙嵐倒是沒那麼緊張，左右自己已經被剝奪了協理六宮之權並罰抄佛經了，還能怎麼著？
“淑妃蕭氏，德妃楚氏。”
裴寂的聲音如同冰塊掉落在地麵上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。
“妄議貴妃，口無遮攔，罰你二人每日去冷宮乾活兩個時辰，由內侍局監督，不得出任何差錯。”
“皇上——”
蕭暮雲發出一聲哀嚎，頓時癱在了地上，眼淚簌簌地落了下來。
每日去冷宮乾活兩個時辰？這豈不是要她的命嗎？
自己可是尚書府的千金小姐，何曾親自動手乾過活？
楚煙嵐更是嚇得不輕，她幾乎爬過去拖住了裴寂的龍袍下擺，嘴裡嗚咽著不知說些什麼。
她已經被罰抄佛經了，如今還要去乾活，她幾乎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。
裴寂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，腳上一用力便掙脫開來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裴寂剛一離開，蘇月憐之前的模樣瞬間消失不見。
“貴妃娘娘，”沈清瑤趕在蘇月憐發作前率先開了口，餘光朝蕭暮雲的方向瞥了瞥。
蕭暮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，她看向沈清瑤，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。
“沈婕妤，你快告訴貴妃娘娘，本宮沒有說過那句話對不對？”
沈清瑤沒有看她，而是繼續朝蘇月憐行了一禮。
“既然誤會已經解除，那臣妾便告退了，二皇子還在秋水閣等著臣妾呢。”
說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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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走出大殿，身後便傳來兩聲清脆的巴掌聲，連帶著蘇月憐的怒吼。
“賤人！沒皮沒臉的東西！本宮也是你們兩個能隨便議論的，以為過了兩天好日子，就可以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了是不是？好，你們不是年輕麼？通通給本宮滾去冷宮乾活去，本宮倒要看看，乾上幾天活，你們還能怎麼年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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