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2章 去見賢妃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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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，沈玉棠睡在榻上，想起白日裡的情形，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。
“小姐怎麼了？可是做噩夢了？”
正在外頭值夜的乳母張氏聽見動靜，披了外衣，輕輕走了進來，俯身摸了摸她的臉頰。
沈玉棠搖頭，將被子拉到下巴處，悶聲道：“張嬤嬤，沈娘娘今日，好像什麼都沒發現，又好像什麼都發現了。”
“嬤嬤，我該怎麼辦啊，此事若是被祖母和母親知道了，會不會責怪棠兒不懂事？”
張氏麵色微微一變，她替沈玉棠掖了掖被角，壓著嗓子道：“小姐莫怕，那件事已經過去了，沈充儀也並未多說什麼。不過依奴婢之見，想要徹底扳倒沈充儀，光靠這點東西，定是遠遠不夠的。”
“不知小姐可還記得夫人的話？沈充儀能在宮裡混得風生水起，靠的就是這副不聲不響的作態，您越急，她就越得意，咱們不能被她牽著走，得換個法子來。”
沈玉棠翻身坐起來，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著張氏，“什麼法子？”
張氏想了想，附在沈玉棠耳邊，小聲說了幾句。
次日，毓慶宮。
沈玉棠一下課便過來了，不巧剛好遇上了沈清瑤的轎輦。
“棠兒......見過沈娘娘。”
她心裡直犯嘀咕，昨夜自己聽了乳母的話，今兒個特意找了個借口支開璿兒，跑來這毓慶宮向賢妃獻個殷勤，不曾想居然又碰到了這個人。
真是討厭什麼來什麼。
沈清瑤倒沒什麼意外，她朝沈玉棠點了點頭，便自顧自跟著宮人進去了。
寢殿內，淩素影靠在軟榻上，輕輕撫著已經明顯隆起的小腹。
“臣妾見過賢妃娘娘，給賢妃娘娘請安。”
沈玉棠盯著淩素影看了一會兒，見沈清瑤行禮，這才猛地反應過來。
她急忙忙跪下，磕磕巴巴說了幾句吉祥話，一張小臉漲的通紅。
沈清瑤心裡覺得好笑，麵上卻依舊如常。
淩素影畢竟頭一次見到棠兒，隻覺得她可愛極了。
“你就是定國公府的大小姐吧，今日一見，果真是個乖巧的。”
有了淩素影的誇讚，沈玉棠頓時放鬆了不少。
“賢娘娘，棠兒聽皇後姑姑說，賢娘娘很快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，棠兒想要弟弟快些出來，等弟弟出來了，棠兒就帶著他一起玩。”
一番話說的淩素影眉開眼笑。
“棠兒啊，賢娘娘的孩子還沒出來呢，棠兒怎的就知道一定是弟弟呢？”
沈玉棠眨著一雙大眼睛，十分肯定道：“一定是的，皇後姑姑說了，就算不是弟弟，她也有辦法給棠兒變成弟弟。”
此言一出，不僅是淩素影，就連周圍的宮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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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其樂融融，沈清瑤坐在一旁，反倒像個外人。
淩素影一高興，又命人賞了不少糕點，吃的棠兒腮幫子鼓鼓的。
“謝賢娘娘，”棠兒含糊不清道：“棠兒不吃了，不然晚膳吃不下，皇後姑姑又該責備棠兒了。”
淩素影掏出帕子，親自替沈玉棠擦了擦嘴邊的糕點屑。
“棠兒若是喜歡，以後常來就是。”
沈玉棠又撒了會兒嬌，這才起身告退。
“賢娘娘，公主還等著棠兒呢，棠兒先行告退。”
行至門檻處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，停下腳步，轉過身來，麵向沈清瑤。
“沈娘娘，棠兒先回去了。”
她的語氣疏離而又冷淡，像是在完成一項不得不完成的任務。
沈玉棠這一舉動吸引了不少宮人的注意，有些甚至按捺不住開始交頭接耳了。
淩素影見狀，忍不住輕輕敲了敲案幾。
“你們幾個，都下去吧，剛才的事隻當沒看見，本宮不希望毓慶宮傳出任何流言蜚語。”
宮人們紛紛低頭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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