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3章 蘇月憐中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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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後，天氣晴好。
沈清瑤早早來到毓慶宮，陪著淩素影一塊兒往禦花園方向去，兩人一路低聲說著話，倒是比平日裡更加親近了幾分。
眼看就要到園子了，裡麵突然慌慌張張跑出個小宮女來。
小宮女一見到沈清瑤她們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，還未開口便泣不成聲。
若眉見狀，立馬上前嗬斥道：“怎麼回事，主子麵前哭哭啼啼的，成何體統？”
“賢妃娘娘，沈充儀，”小宮女抽抽噎噎道：“禦花園出事了，貴妃娘娘不知沾到了什麼東西，一張臉變得又紅又腫，還劇痛無比。”
“什麼？”
淩素影大驚失色，下意識捂緊了小腹。
沈清瑤走到小宮女跟前，將她扶起，溫聲道：“究竟怎麼回事，你慢慢說。”
“回沈充儀，”小宮女緩了緩，“奴婢是禦花園打雜的，今兒天好，各宮主子都來了，奴婢忙的不可開交，突然聽到梅林的亭子裡頭傳來一陣吵鬨聲，細問之下才知道出事了。”
“奴婢趁亂看了一眼，就瞧見貴妃娘娘的臉迅速發紅變腫，就跟中了毒似的。”
淩素影眉頭一皺，“那你不在園子裡伺候著，慌慌張張跑出來做什麼？”
小宮女愣了一下，繼而看向沈清瑤。
“沈......沈充儀，貴妃娘娘出事時，沈小姐正好在旁邊，據沈小姐說，此事......跟沈充儀有關。”
“皇上下了令，讓奴婢去請沈充儀過來。”
沈清瑤的臉頓時沉了下去，二話不說便往園子裡走。
這個沈玉棠，又不知惹出了什麼事。
禦花園梅林深處的亭子裡，早已圍了一圈人。
張院判眉頭緊鎖，正屏氣凝神地替蘇月憐把脈，好幾個宮女站在一旁，輪番替蘇月憐敷著臉。
“啊——”
蘇月憐突然發出一聲慘叫，一把推開了正在替她敷臉的宮女。
“沒用的東西，下手沒輕沒重的，想疼死本宮嗎？”
裴寂站在亭子外，臉色冷的如同冰塊一般。沈玉棠脫去了外衣，整個人裹在披風裡，低著頭靠在乳母身上，整個人瑟瑟發抖。
她看到沈清瑤過來，突然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。
“皇上......姑父......是沈娘娘，沈娘娘邀請臣女今兒一早去宛月宮用早膳，說有臣女最愛吃的鬆子百合酥，臣女貪嘴，便去了。臣女用完早膳便來了這禦花園，根本不知道衣服上的這些臟東西，是什麼時候沾上的......”
乳母張氏跪在一旁，不住地磕頭。
“皇上明鑒，我們小姐今兒穿的衣裳，是奴婢親手洗的，也是奴婢親自給她換的，絕對乾淨。今兒是小姐第一次見貴妃娘娘，小姐見娘娘麵善，便想跟娘娘親熱親熱......要是早知道衣服在宛月宮沾上了臟東西，小姐說什麼也不會到貴妃娘娘跟前去的......”
沈清瑤冷冷打量著張氏。
她在定國公府乾了多年，是柳氏的心腹，今兒這一出，沒準兒就是她的主意。
裴寂見沈清瑤來了，轉過身背對著她，語氣異常陰冷。
“沈充儀，你可有話要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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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瑤瞥了一眼沈玉棠和張氏，平靜道：“皇上，臣妾當然有話要說，不過要等張院判出來才行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皇上，依臣妾之見，眼下最要緊的是貴妃娘娘的身子，待娘娘無礙了，皇上再追究也不遲。”
“臣妾相信，加害娘娘的凶手，終究是跑不了的。”
最後一句話她說的意味深長，張氏的身子不自覺抖動了一下。
不一會兒，張院判提著藥箱走了出來。
他擦了擦額上的汗，恭敬地朝裴寂行了一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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