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低兩個字，她咂摸了一路。
30，一次預警加一次技能，或者三次預警。
上頭那位，連句寬慰都沒有。
到家，晚飯擺上，她沒吃幾口。
電話鈴響了。
小梅去接，回頭喚："太太，先生的電話。"
市府打來的。
顧雲錦接過聽筒："喂？"
"打牌到幾點？"
聽筒裡的聲音不高，背景裡有翻紙頁的響動。
"四點散的。"她說，"李太太留飯，我推了。"
"嗯。"
"藥吃了沒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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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吃了，就著蜜餞。"
那頭靜了兩秒。
翻紙的聲音停了。
"早些歇。"
哢噠，掛了。
顧雲錦握著聽筒站了一會兒。
記憶裡的舊例：先生從不往家裡撥電話。
頭一通電話，問的是牌，是藥，是行程。
她把聽筒放回去，臉上還是那副病後的懶散，心裡那本小賬又記了一筆。
例行問話，也是問話。
夜裡，她在廊下遇見兩個女傭湊在一處咬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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