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1章 晏總的迷之自信：我果然是天命錦鯉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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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幾個穿著純黑燕尾服的外國老人，踩著滿地碎玻璃走了進來。
皮鞋鞋底碾過玻璃碴，發出清脆的嘎吱聲。
聲音不大，卻像踩在晏家人的神經上。
大廳裡原本劍拔弩張的空氣，瞬間凝固。
那十二個舉著橡膠警棍的晏家保鏢，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他們看著門外清一色的勞斯萊斯，還有外圍端著微衝的雇傭兵。
警棍一鬆，當啷掉了一地。
十二個壯漢默契地轉過身，貼著牆根蹲下，雙手抱頭。
祁淵原本已經跨出半步的右腳，慢吞吞地收了回來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左手腕。
那塊發燙的黑色手環，紅光正在迅速褪去。
數字閃爍了幾下。
84。
72。
穩穩落回綠色的60。
手腕的皮膚恢複了正常的體溫。
祁淵把手插回西褲口袋。
肩膀鬆懈下來。
沒架打了，右胳膊的肌肉甚至有點酸。
他覺得很沒勁。
走在最前麵的老頭，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老金。
他手裡那根純銀獅頭拐杖，敲在地磚上。
篤，篤。
每一下都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。
晏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，手背上的老人斑直哆嗦。
他認識這張臉。
上個月的《華爾街日報》封麵，就是這個拄拐杖的歐洲財閥族長。
晏老爺子覺得喉嚨發乾，像塞了一把黃沙。
他想站起來，腿肚子卻軟得用不上一點力。
老金根本沒往太師椅那邊看。
他帶著十二個隱世家族的族長，徑直走到晏南星麵前。
在距離晏南星一米五的地方，老金停下了腳步。
他不敢靠太近。
怕引起旁邊那個穿廉價西裝男人的應激反應。
老金把拐杖遞給身後的保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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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手交疊在小腹前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腰板彎了下去，鞠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。
身後十幾個老貴族齊刷刷彎下腰。
晏南星愣住了。
她的手還緊緊攥著自己的皮包帶子。
晏飛龍舉在半空的手僵著，煙灰掉在地毯上也沒發現。
“晏女士。”
老金直起腰，用帶著濃重歐洲口音的中文開口。
發音很生硬，每個字都咬得很用力。
“歐洲十二家族聯合商會，向您致敬。”
他從燕尾服內側掏出一個燙金的牛皮紙文件夾。
雙手捧著，遞到晏南星麵前。
“這是我們共同草擬的戰略合作協議。”
老金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千億歐元。無條件注資星海集團。”
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隻有噴泉外麵的水聲在響。
晏南星腦子嗡的一聲。
她下意識地伸出手，接過那個沉甸甸的文件夾。
翻開第一頁。
後麵跟著那一長串的零，晃得她眼暈。
她轉過頭，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祁淵。
祁淵正仰著脖子，死死盯著大廳頂部的那個水晶吊燈。
好像那上頭掛著什麼稀世珍寶。
完全避開了她的視線。
晏老爺子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他雙手撐著太師椅的扶手，哆嗦著站了起來。
“金……金族長？”
老爺子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“您是不是弄錯了？我是晏家的家主，星海集團馬上就要……”
老金轉過頭。
眼神像看一袋發臭的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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