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心率85！五角大樓的衛星全都對準了魔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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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都的九月，黃梅天剛過。
空氣悶得像個大蒸籠。
距離那晚後街的混戰，已經過去了三天。
晏南星這幾天忙得腳打後腦勺，全在對接歐洲老金那筆千億歐元的投資。
星海集團的門檻快被各大銀行行長踏平了。
地下二層車庫。
排風扇嗡嗡轉著，吹出渾濁的尾氣味。
三個背著重型登山包的白人壯漢，從安全通道的消防門溜了進來。
他們穿著花裡胡哨的沙灘褲，脖子上掛著單反相機。
標準的老外背包客打扮。
領頭的叫傑克。他嚼著口香糖，掃視著一排排汽車。
“B區，08號車位。”傑克按著藍牙耳機，低聲確認。
三人貼著承重柱，停在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前麵。
車漆鋥亮。在頭頂的白熾燈下反著光。
這是晏南星的座駕。
昨天剛讓祁淵拿著海綿，一點點打了三遍蠟。
“就這個破活？”旁邊的光頭用英語問。
“對。”傑克卸下沉重的登山包，“雇主晏飛龍出了一百萬美金。”
“要求把這輛車砸成廢鐵，連個完整的玻璃碴都別留下。”
光頭拉開拉鏈，從包裡抽出兩把八十公分長的長柄破拆錘。
錘頭是實心鍛鋼。
沉甸甸的。
“華夏的錢真好賺。”光頭掂了掂鐵錘，“一百萬就砸個車。”
另一個刀疤臉拿出手機，打開錄像功能。
“快點砸，砸完去外灘找幾個妹子喝酒。”
傑克戴上半指戰術手套。
他雙手握住錘柄，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同一時間。
十五樓，市場部辦公區。
空調溫度打在22度，有點涼。
祁淵正拿著一塊黃色抹布，慢吞吞地擦著飲水機。
他今天沒喝枸杞茶。喝的白開水。
抹布擦到水槽邊緣。
祁淵的手停住了。
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，順著電梯井的通風管道飄了上來。
很淡。
劣質火藥味混著廉價男士香水。
隻有常年在戰場上滾泥巴的初級雇傭兵，才會帶這種劣質味道。
祁淵直起腰。
把手裡的抹布扔在水槽上。
他閉上眼，感受了一下方位的來源。
地下二層。B區。
那裡停著晏南星的邁巴赫。
祁淵皺了皺眉。
昨天晏南星嫌棄車庫裡灰大，非要他親手洗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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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著海綿，彎著腰擦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手都泡皺了。
腰酸得要命。
現在，有人要去砸他剛洗乾淨打好蠟的車？
胸腔裡那股邪火一下子竄了上來。
這不是砸車，這是在踐踏他的勞動成果。
左手腕上的黑色磨砂手環，金屬觸點猛地一燙。
滋啦。
像一塊燒紅的炭按在脈搏上。
綠色的60，瞬間跳成了72。
接著是78。
數字直接衝破了80的紅線。
死死卡在85。
屏幕邊緣泛起刺眼的血紅色。
北歐，地下防核掩體。
貪狼正端著一盒紅燒牛肉麵，用叉子挑起一根麵條。
淒厲的防空警報突兀地炸響。
整個中央控製大廳閃成一片紅光。
麵條從叉子上滑落。
掉在西裝褲腿上，留下一道長長的油印子。
“草！”
貪狼一把將泡麵盒砸在鍵盤上。
麵湯四濺，鍵盤發出短路的劈啪聲。
“怎麼又來！他又犯什麼病了！”
貪狼扯著嗓子大吼。
金發情報官在備用鍵盤上砸出殘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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