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。
結果到了現場，全傻眼了。
混混們不僅沒跑，反而爭先恐後地往警察手裡撞。
“快拷我！我打累了，實在揮不動了！”
大飛主動伸出雙手。
手腕上全是爛牙駒撓出的血印子。
爛牙駒更乾脆。
他直接拉開一輛警車的後備箱，自己爬了進去，還在裡麵躺平了。
不到五分鐘。
三十多號人全被塞進車裡。車門重重關上。
晏飛龍在魔都地下最後一點能動用的勢力，被連根拔起。
警車鳴著笛，浩浩蕩蕩地開走了。
留下滿地踩爛的白底黑字橫幅，和兩桶被踢翻的紅油漆。
二樓休息區。
大戲落幕。
王胖子把手裡最後幾個瓜子塞進嘴裡，嚼得嘎巴響。
“這警車來得真及時。省得咱們下去清場了。”
他把塑料袋揉成一團，準確地扔進旁邊的鐵皮垃圾桶。
“祁助理，我得去下麵盯著保潔洗地了。那紅油漆粘鞋。”
王胖子拍了拍製服下的肚皮。
把大簷帽重新戴正，轉身走向樓梯間。
祁淵一個人站在窗前。
他看著空蕩蕩的廣場。
隻剩下一個掃地大媽正在清掃碎玻璃。
心裡那股沒打成架的邪火，早就被這荒誕的鬨劇衝散了。
他抬起雙手，互相拍了兩下。
拍掉掌心的瓜子殼和一層白色的鹽霜。
這軟飯吃得，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就是有點無聊。
祁淵轉過身，準備回工位上繼續他那局沒下完的掃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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