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祁淵：這屆反派不行啊，還沒到我就內訌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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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海集團大廈，二樓休息區。
冷氣開得很足。
全景落地窗擦得透亮，倒映著室內的幾盆綠蘿。
祁淵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，站得鬆鬆垮垮。
樓下的廣場，已經變成了一個泥濘的格鬥場。
大飛和爛牙駒抱在一起，在噴泉池子裡滾來滾去。
水花夾著血絲飛濺。
旁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塑料袋響聲。
“祁助理，看戲呢？”
保安隊長王胖子湊了過來。
他穿著緊繃的保安製服，大簷帽夾在厚實的腋下。
手裡托著一包開封的恰恰香瓜子。原味的。
“來點？”王胖子大方地把塑料袋遞過去。
祁淵沒客氣。
他抽出手，抓了一小把。
“謝了老王。”
兩人並排站在落地窗前。一高一矮，一胖一瘦。
哢吧，哢吧。
嗑瓜子的聲音在安靜的休息區裡很有節奏。
樓下，一個黃毛把手裡的彈簧刀扔了。
刀刃磕在台階上，彈進草叢。
他直接用腦袋去撞對麵胖子的肚子。
撞一下，兩人齊刷刷低頭看一眼手機屏幕。
屏幕上亮起轉賬提示。
然後黃毛後退半步，繼續撞。
祁淵吐掉嘴裡的瓜子殼。
“現在這幫出來混的，業務能力太差了。”
他指了指那個黃毛。
“你看，刀都扔了，改鐵頭功了。這就叫不講武德。”
王胖子連連點頭。
一片瓜子殼沾在他厚實的下嘴唇上。
“誰說不是呢。這幫西郊的盲流，平時橫著走，今天撞邪了。”
他眯著眼睛往下看，臉上的橫肉擠在一起。
“自己人打自己人，還打得這麼帶勁。圖啥？”
祁淵拍了拍手裡的碎屑。
“可能圖個熱鬨吧。這屆反派不行，我這還沒下去呢，他們先內訌了。”
聲音裡帶著點明顯的遺憾。
右胳膊那股沒發泄出去的酸勁，還在肉裡一跳一跳的。
今天洗車的仇，看來是沒地方報了。
紐約，華爾街。
摩天大樓頂層。
史密斯手裡端著一杯溫開水。
速效救心丸吃多了，他現在不敢碰帶冰塊的東西。胃受不了。
紅木桌麵的平板上，高清晰度的監控畫麵正在播放。
畫麵被分割成左右兩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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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邊是樓下互毆的混混。
左邊是二樓窗邊的祁淵。
高倍率探頭拉近了祁淵的臉。
連他下巴上剛冒出來的青色胡茬都拍得清清楚楚。
畫麵裡，祁淵咬開一顆瓜子。
緊繃的下頜線明顯鬆懈下來。
他的眉毛往上挑了挑，臉上露出了一個很淡的笑。
那是看到滑稽場麵時，最自然的放鬆反應。
“他笑了！”
史密斯手腕一抖。
半杯溫水全灑在真皮桌墊上，順著桌沿往下滴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紅色麥克風。
“各位！淵神笑了！他嗑瓜子了！”
北歐地下掩體。
貪狼猛地湊近屏幕，光頭幾乎貼在防爆玻璃上。
主屏幕上，祁淵的心率數字穩如泰山。
綠色的58。
比平時的60還要低兩個點。
“好！打得好！”
貪狼一巴掌重重拍在金屬操作台上。
震得咖啡杯直跳。
“史密斯，你這錢花得值！比買核彈都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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