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年，中東土豪到處投資新產業。”
“他們肯定是在暗中調查了星海集團，看好這個項目。”
晏南星越說越順。
“為了避開國際資金監管的稅費。”
“他們直接派直升機，把定金以實物黃金的形式送了過來。”
她看向祁淵，眼睛發亮。
“正好我媽在那刁難你。”
“中東人最講究排場。他們既然認定了我是合作夥伴，乾脆就順手幫我撐個場麵。”
晏南星摸了摸脖子上的細金鏈子。
“你看，這不就說通了？”
祁淵張了張嘴。
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。
這邏輯鏈。
竟然閉環了。
“晏總英明。”
祁淵誠懇地點頭。
“我就說晏總吉星高照，這錦鯉光環太亮了。”
晏南星揚起下巴。
先前的緊張感一掃而空。
“那是。實力到了，運氣擋都擋不住。”
綠燈亮起。
邁巴赫拐了個彎，駛向星海集團大廈。
要去海外黑市談判，必須回公司拿一份機密底稿。
車停在大廈門口。
兩人推門下車。
早高峰還沒過，大堂裡人來人往。
打卡機發出滴滴的響聲。
晏南星踩著高跟鞋，走進大堂。
祁淵跟在後麵，手裡提著那個洗發白的帆布包。
大堂的保潔換人了。
原本的張阿姨今天請假，換了個大爺頂班。
大爺穿著一身不合體的灰色保潔服。
褲腿有點長，卷了兩道邊。
他拿著一把海綿拖把。
正彎著腰，賣力地拖著大堂中央的拋光地磚。
拖把在地上畫出半圓，留下一道水痕。
晏南星的腳步停住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。
視線死死盯在那個保潔大爺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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