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那些罵過祁淵的人，昨晚都經曆了什麼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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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霧散了些。
十個敞開的純銀箱子擺在保時捷周圍。
金條反著光，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帶頭的白袍管家沒看王蘭。
他轉過身，麵向祁淵。
兩手交疊在胸前，腰板往下壓。
結結實實鞠了個九十度的躬。
“祁先生。”
白袍管家的中文很生硬，帶著彈舌音。
“哈桑老爺說，早上風大，怕吵了您休息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箱子。
“這是一點微薄的零花錢。讓您……買點水果。”
王蘭坐在保時捷的引擎蓋上，嘴巴張著。
買水果？
兩百塊金條，外加絕版拉菲。
去買水果？
她腿肚子開始轉筋。
那可是真金。上麵印著瑞士銀行的戳。
王蘭想站起來，左腳的高跟鞋一滑。
直接摔在泥水坑裡。
那個橘色的愛馬仕包沾滿了黃泥。
她連包都不敢撿。
連滾帶爬拉開車門，鑽進駕駛室。
保時捷啟動，輪胎在原地空轉了兩圈，磨出一股焦糊味。
接著像被火燒了尾巴的貓，一溜煙竄出別墅大門。
祁淵歎了口氣。
看著滿地的金光，覺得哈桑這老小子太高調了。
“放車庫吧。”他擺擺手。
白袍管家如蒙大赦。
一揮手，四個阿拉伯壯漢把箱子重新鎖好。
像搬磚一樣，吭哧吭哧碼進別墅的車庫。
半小時後。
邁巴赫行駛在去往機場的高速上。
車廂裡很安靜。
隻有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。
祁淵坐在副駕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他在刷暗網論壇。
首頁掛著一個血紅色的高亮置頂帖。
標題是：《昨夜魔都反派清算報告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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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帖人是殺手聯盟的情報官。
祁淵往下劃屏幕。
第一張配圖。
西伯利亞的凍土荒原。
秦少穿著單薄的破棉襖，手裡握著一把豁口的鐵鍬。
背景是一望無際的土豆田。
照片裡的秦少，鼻涕在人中結成了冰溜子。
兩隻手凍得通紅。
下麵配著一行字：
“秦氏父子已被資本發配。終身在三號農場挖土豆。昨晚沒完成指標，挨了監工兩鞭子。目前情緒穩定。”
祁淵扯了一下嘴角。
這富二代這輩子算是和跑車絕緣了。
往下翻。
第二張圖。
魔都高架橋底下，一個陰暗的橋洞。
孫胖子穿著那身脫了線的西裝，坐在破紙皮上。
麵前擺著個缺了口的破碗。
視頻動圖裡。
兩個渾身酸臭的職業乞丐走過來。
拿著打狗棍在孫胖子頭上敲了一下。
“搶地盤是吧？跨國封殺令沒收到？”
老乞丐一口濃痰吐在破碗裡。
孫胖子捂著腦袋，縮成一團，半句嘴不敢頂。
情報官的附言：
“孫建國已被各大企業拒收。目前丐幫魔都分舵已接到指令，禁止其在繁華路段乞討。隻能去郊區撿垃圾。”
祁淵揉了揉後脖頸。
他往下滑到最後。
是昨天後街那批混混的下落。
魔都西郊看守所。
刀疤臉下巴纏著厚厚的紗布。
他手裡拿著一把馬桶刷，正跟爛牙駒爭搶一個尿堿泛黃的蹲坑。
“放手！這坑是我的！今天輪到我刷！”
刀疤臉口齒不清地吼。
爛牙駒死死抱著馬桶刷。
“你昨天都刷兩個了！今天我必須刷三個，不然我撞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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