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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世上，怎麼會有長得這麼像的兩個人。”
晏南星靠在車座上，喃喃自語。
“難道有錢人也有失散多年的窮親戚？”
祁淵坐在副駕駛。
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局掃雷。
“大千世界，無奇不有。”
他在屏幕上瞎點了一通。
“也許人家首富就喜歡體驗生活呢。”
晏南星沒好氣地白了他後腦勺一眼。
“你當人家吃飽了撐的。”
“真要體驗生活，乾嘛不來當我的助理？”
“給三千塊錢，還能天天被我罵。”
祁淵手指一頓。
踩到地雷，屏幕炸開一朵紅花。
他把手機鎖屏，塞進口袋。
這軟飯吃得，每天都要被嘲諷幾句。
星海集團一樓大堂。
網約車的尾燈消失在街角。
大門外的旋轉門徹底停穩。
“哐當。”
馬國盛手裡的海綿拖把砸在地上。
他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大理石台階上。
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胸腔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。
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流進領口，把那件帶著樟腦丸味的保潔服濕透了。
他把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摘下來。
一把撕掉鏡腿上纏著的透明膠帶。
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馬總！”
大堂角落裡，前台接待桌後麵、巨大發財樹的陰影裡。
瞬間竄出來四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。
領頭的保鏢幾步跨上前。
從兜裡掏出一條折疊整齊的純棉熱毛巾。
雙手遞過去。
另一個保鏢擰開一瓶依雲礦泉水，送到馬國盛嘴邊。
馬國盛奪過毛巾，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。
“憋死老子了。”
他接過礦泉水，猛灌了半瓶。
水順著下巴滴在保潔服上，暈開深色的水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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