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隻為能近距離看護淵神，保潔大爺是首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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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海集團一樓大堂。
晨光透過旋轉玻璃門照進來。
馬國盛癱坐在大理石台階上，保潔服貼在後背，黏糊糊的。
保鏢頭子趙剛蹲在旁邊。
他用乾毛巾小心翼翼地給馬國盛擦著脖子上的汗。
趙剛憋了半天，實在沒忍住。
“老爺，我不明白。”
趙剛把毛巾搭在手腕上。
“您動用家族備用金，花了一百億，強行把星海大廈的物業公司收購了。”
“收購就算了，您還自己穿上這破衣服，天天早上五點來拖地。”
趙剛看著那把破海綿拖把，滿臉心疼。
“您圖啥啊？國內那幾個老對頭要是知道，能笑掉大牙。”
“啪！”
一聲脆響在大堂裡回蕩。
馬國盛猛地揚起手，一巴掌扇在趙剛的後腦勺上。
打得趙剛一個趔趄，差點趴在地磚上。
馬國盛手掌心震得發麻。
他指著趙剛的鼻子，唾沫星子噴了出去。
“你懂個屁！”
馬國盛壓低嗓門，聲音裡帶著發狠的顫音。
“那幾個老對頭笑我？他們連給淵神提鞋的資格都沒有！”
他一把奪過那把海綿拖把，豎在兩人中間。
“知道淵神手腕上那個表嗎？”
馬國盛盯著趙剛。
“那不是表。那是地球的倒計時！”
他伸出兩根手指，戳著拖把杆。
“距離淵神越近，我們家族就越安全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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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把這塊地磚拖得比鏡子還亮。為什麼？”
馬國盛胸膛劇烈起伏。
“隻要淵神走路不滑倒，他心情就會好！”
“他心情一好，心率就不會過八十。我們萬豪集團的幾千億產業，就不會變成一堆廢墟！”
趙剛捂著後腦勺，愣住了。
他常年跟在馬國盛身邊，沒見過老爺這麼歇斯底裡過。
“你以為我願意掃地？”
馬國盛揉了揉發酸的老腰。
“史密斯那個華爾街的吸血鬼，每天倒貼幾千萬給星海集團做賬。”
“北歐的貪狼，把手下最頂尖的殺手派來給晏南星洗車。”
馬國盛把拖把扔給趙剛。
“我這點錢算什麼？我這是在買命！”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褲腿上的灰。
“去，把那個什麼張主管叫來。”
“就說我王大柱這幾天乾得不錯，申請加兩百塊錢工資。”
他冷哼一聲。
“這戲，我得做全套。”
……
四個小時後。
波音777客機的輪胎，重重砸在跑道上。
機身劇烈顛簸了一下，引擎發出巨大的反推轟鳴聲。
橡膠摩擦柏油路麵的焦糊味，順著空調口鑽進機艙。
祁淵睜開眼。
他摘下眼罩，打了個長長的哈欠。
旁邊靠窗的座位上，晏南星正埋頭翻著一遝厚厚的英文文件。
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聲。
她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，沒顧上擦。
“各位旅客，飛機已降落……”
廣播裡傳來空姐夾著東南亞口音的英語。
祁淵解開安全帶。
他看了一眼腕上的黑色手環。
60。平穩得像一潭死水。
這種公費出差，連個反派都碰不到，真無聊。
“走吧。”
晏南星把文件塞進公文包。
拉鏈拉到一半，卡住了。
她用力扯了兩下，指甲刮在金屬齒上，生疼。
祁淵伸過手，按住拉鏈頭，輕輕一順。
拉鏈滑到頭。
晏南星看了他一眼，沒道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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