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得芳若指點

一時跟不上也是有的，我都明白。”

這話一說，春杏的眼淚掉得更凶了，愧疚翻江倒海似的湧上來。

原以為要受責罰，沒想到小主竟這般體諒。

她吸了吸鼻子，一橫心哽咽道：“小主，奴婢對不住您。

當初您把奴婢從牙行買出來，還給奴婢買新衣裳，那是奴婢長這麼大第一次穿新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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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婢當時就發誓，這輩子都跟著小主，上刀山下火海都願意。

可這些日子…… 奴婢越學越慌，看著您和甄小主都那麼用心，流朱浣碧兩位姑娘也學得快，奴婢越想做好就越出錯。”

她抹了把眼淚，聲音發顫：“原先隻想著宮裡是天底下最富貴的地方，能跟著小主進宮是天大的福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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