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。
皇帝看清楚她的容貌，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失望。
並非絕色，遠沒有剛剛驚鴻一瞥的驚豔。
可再細看，她眉眼間自然流轉著獨屬於江南女子的婉約柔美，膚色瑩白，姿容秀潤，是耐看的清雅模樣，倒也還還算滿意。
“鬆陽……江南水鄉多才子，” 皇帝慢悠悠地問道，“可曾讀過什麼書？”
“回皇上，臣女略讀過幾本閨閣雜記，隻懂粗淺文意，不敢妄言通曉。” 安陵容答得語氣平穩，並沒有因讀書少而自慚形穢。
皇上目光落在她清秀安靜的麵龐上，淡淡打量片刻，眉宇間帶著幾分滿意。
太後轉頭看向皇上，察覺他神色鬆動，便開口問道：“平日閨閣之中都做些什麼？”
“回稟太後，平日裡大多陪著母親做些針線女工。” 安陵容答得本分，正合太後心中端莊嫻靜的標準。
太後聞言，緩緩點了點頭，“很是不錯。”
唱禮太監瞧太後皇上眼色，聞弦歌而知雅意，立刻高聲唱道：“安陵容 —— 留牌子，賜香囊。”
旁邊立著的宮女捧著托盤上前，將一枚繡著纏枝蓮的素色香囊遞到安陵容手中。
安陵容雙手接過，從容起身。
即將走出體元殿時，她轉頭回眸，雖看不清上首皇上的表情，卻清晰地感受到他在看自己。
微微一笑，轉身隨著一眾秀女緩步往宮門走去。
手裡握著香囊，微微抬頭，看向遠處的天空，一行鴻雁正振翅高飛，排著整齊的一字掠過宮牆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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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個好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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