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加分項中的加分項，我宣布這一條直接加一萬分，斯萊特林奪得學院杯——”
“坐下。”斯內普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希野拉立刻乖乖坐好，但是黑眸依舊亮晶晶的看著斯內普，像是在說“我看看你還能說出來什麼”。
斯內普閉上眼睛，拇指和食指捏住鼻梁，用力地揉了揉。
那本《好家長是怎樣煉成的》第三章的標題他還記得很清楚——
“如何向孩子表達合理的約束與界限”。
書上說，孩子會抵觸規則，會反抗約束，家長需要做好長期拉鋸的準備。
長期拉鋸。
嗬。
他麵前這位恨不得把每一條規則都裱起來掛在床頭當做收藏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”斯內普放下手，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平穩，但其中藏著一絲幾不可察的疲憊——不是對她，而是對某種他正在逐漸放棄的抵抗，“在聽見我說的這些不合理的條件之後，你本應該拒絕然後哭鬨，然後鄧布利多出麵調解，最後我們不歡而散，這才是正常的流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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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”希野拉恍然大悟，“所以你剛剛是在按流程走？”
“……我是在試圖按照流程走。”
“哦哦好的，那現在走到哪一步了？”
斯內普冷笑著看了她一眼:“走到我發現這個流程的預設前提是對方是個正常人這一步。”
希野拉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，道:“教授，這是我聽過最動人的誇獎了。”
“……這不是誇獎。”
“我決定把它當成誇獎。”
斯內普歎了口氣，他是對這個麵前這個小巨怪徹底沒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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