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鬆，磨了一路終歸還是磨出了印子。
夜色已經很深了，街上幾乎看不見行人，隻有巡夜的更夫提著燈籠在遠處晃悠。
方雁和四個弟子要回武館方向，鄭驍也要去找大夫看傷口，眾人在岔路口分開。
鄭驍臨走前拍了拍他的肩，力道不重，手掌卻停了一息才收回去。
"今晚的事，回去別對外說。"鄭驍看著他。
賀長寧點了點頭。
鄭驍轉身走進夜色裡，左臂垂著，步伐比平時慢了半拍。
賀長寧獨自往北坊的方向走，突然覺得很餓。
路過一個還沒關門的餛飩攤子時，他停了下來。
攤主是個半瞎的老頭，認出了他，從籠屜裡摸出兩塊燒餅遞過來，收了三文錢。
燒餅已經有些涼了，外皮硬邦邦的，咬開之後裡麵夾著一層薄薄的蔥油。
賀長寧一邊走一邊啃。
賀長寧走在巷子裡，腳步聲在兩側的土牆之間回響。
他在想秦嶽說的那些話。
縣衙裡有人替黑索幫撐腰。尤通幾天之後就會被放出來。邵繩死了，黑索幫不會善罷甘休，隻是暫時被官府的動作壓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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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爐武館有韓鑄和秦嶽的關係撐著，短期內不至於被明麵上動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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