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商量的餘地。
賀長寧的目光朝周廷的方向看去。
周廷站在廊柱旁邊，原本一副看熱鬨的閒散姿態。
聽到自己的名字從鄭驍嘴裡蹦出來的那一刻，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，嘴角抽動了幾下，半晌沒說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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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旁邊的羅承微微側過臉，用一種極輕的聲音說了句什麼。周廷的眼珠轉了轉，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賀長寧將這一幕收在眼底，麵色不變。
門外的杜奎已經在搓手了，嗓門又拔高了幾分："赤爐的兄弟們排好了沒有？我杜某人可等不及了！"
秦衝抬手按住杜奎的肩膀，示意他稍安勿躁，然後朝鄭驍問道："比試地點就在武街中央，如何？地方寬敞，也方便城中父老品評高下。"
鄭驍冷冷看了他一眼："半個時辰後開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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