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皮膚，沒有侵入體內的氣血。
賀長寧的手指在桌麵上收緊了。
他仔細地看了很久。
灰紫氣隻附著在體表，分布在肩背、後頸和發梢，衣物上最濃，皮膚上次之，體內一點也沒有。
她自身的氣息是正常的赤黃色，均勻安穩，沒有任何被侵蝕的痕跡。
這說明灰紫氣是從外麵沾上來的，而且沾上不止一次。
他用演化之後更強的分辨力去看那層灰紫氣的層次。
新舊疊了七八層，最底下那層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，最上麵那層還比較新鮮，大約是今天白天沾上的。
七八層。
賀小禾每天的行動路線很簡單：早上從家裡出發，經北坊到延真書院，在書院待一整天，傍晚沿原路回家。
偶爾路過南市的鋪子看一眼賀礪，但那是大路，不會沾上異類的氣息。
灰紫氣是異類留下的痕跡。不聚死氣、不成陰煞，隻附著在人的體表，不侵入體內。
他閉上眼睛，把剛才看到的畫麵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這些灰紫氣是從哪裡來的？
隻從書院和家之間的路上來，不太可能。北坊的街道他走過無數次，從來沒有在那一帶感知過異類氣息。
最大的可能性還是書院。
賀小禾一天中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書院，而且灰紫氣疊了七八層，說明她連續多天都在同一個地方被沾染。
書院裡有東西。
賀長寧睜開眼睛，收回妖識。
他看了看賀小禾睡著的方向，確認她氣息平穩，體內沒有異常，灰紫氣隻是附著在體表，暫時沒有造成傷害。
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朝殘燈巷外麵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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