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灶台旁邊的木架子上，然後從懷裡摸出一個小布包，放在桌上。
布包裡是五兩碎銀。
"這是什麼？"周氏擦了擦手，走過來打開布包，看見銀子，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。
"當差發的月錢，加上這次辦差的賞錢。"賀長寧說。
周氏拿起一塊碎銀翻來覆去地看，嘴唇微微發抖。她把銀子一塊一塊地數了兩遍，小心翼翼地用布包重新裹好，壓在手心裡。
"五兩……"她的聲音有些發顫，"你爹在縣衙當書吏的時候，一個月的俸錢也就二兩。"
賀長寧沒有接話。
周氏用袖子擦了擦眼角，把銀子揣進懷裡，轉身去灶台上又添了一把柴火。
"今天多煮了米，你哥練那個什麼功，飯量大得嚇人，一頓能吃四五碗。"
她一邊撥弄灶膛裡的柴火，一邊說，"對了，巷口王嬸家的二小子前幾天摔了腿，她來借了三十文錢買跌打藥，我給了她，你別嫌我多事。"
"應該的。"賀長寧說。
"還有，你妹妹今天白天回來了一趟，說在書院裡一切都好，山長待她很好。"
周氏的語氣變得輕快了一些，"她說學了經文，還學了畫畫，畫了一隻鳥帶回來，畫得還真像那麼回事。"
賀長寧嗯了一聲。
賀礪練完了，渾身是汗地走進來，看見弟弟回來了，咧嘴笑了笑，一屁股坐在長凳上，端起桌上的粗碗灌了一大碗涼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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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今晚練了多少個？"賀長寧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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