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合上筆記本。
“今天到這兒，你該休息了。”
“朵朵不累。”藍瑤揉了揉眼睛，“還有不少沒教呢。”
“明天再教。”何幺妹站起來，把草藥樣本收進鐵盒，
“你身體還沒養好，不能累著。”
藍瑤點頭，從小板凳溜下來。
何幺妹伸手扶她，小胖手搭上她滿是常年拿藥磨出薄繭的掌心。
“何姐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朵朵真開心。”
何幺妹微怔。
“開心什麼？”
“姐姐願意學朵朵的東西。”藍瑤仰起小臉，眼睛亮晶晶的，
“阿婆說，苗疆的蠱術不能斷在朵朵手裡。現在姐姐學了，就不會斷啦。”
何幺妹心頭泛酸，蹲下身和她平視。
“朵朵，姐姐一定好好學。”
“嗯！”
接下來的日子，兩人的配合越發默契。
何幺妹提供現代醫學的理論框架，朵朵用苗疆傳統術語填充細節，兩本筆記互相參照，越寫越厚。
藍瑤徹底大好，能下地跑跳。
兩人在藥房裡試製新藥。
“這一批療傷草，是昨天讓蟲蟲加過口水的。”藍瑤從竹匾裡抓起一把曬乾的草葉，
“何姐姐，你試試效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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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幺妹接過草葉，碾碎一點，湊到鼻子前聞。
“氣味和普通草藥有區別，味道更衝。”
“那是加了蠱蟲藥性的緣故。”藍瑤從陶罐裡放出療傷蠱，
“療傷蠱的口水能讓草藥的效力變強，曬乾了也能留著。”
何幺妹從抽屜裡拿出紗布加剪刀，又從藥櫃裡翻出一瓶碘酒。
“我去找個試藥的。”
她推門出去，不到兩分鐘就折返，身後跟著個年輕戰士。
“小張，手伸出來。”
年輕戰士叫張二牛，炊事班的，昨天切菜把手切了道口子，正纏著紗布。
“何醫生，咋了？”
“換藥。”何幺妹解開他手上的舊紗布，露出一道半寸長的口子，邊緣已經結痂，周邊還有一圈紅腫。
她碾碎一點蠱製草藥粉末敷在傷口上，用新紗布包好。
“今天別碰水，明天來看效果。”
張二牛點頭離去。
第二天大早，張二牛跑來衛生所，一進門就嚷嚷。
“何醫生！你昨天給我敷的啥藥？真絕了！”
何幺妹從藥櫃後頭探出腦袋。
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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