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叔叔給你看一樣東西。”
他抽出一張紙，紙上印著人名和職務。
錢國棟，七十二號邊防軍區情報參謀處副主任。
“這個人，兩年前簽了你爸爸的搜救命令。”
沈厲洲把紙放到筆記本旁邊。
“搜救範圍繞開了你爸爸最後報信的地方。”
藍瑤盯著那張紙，又看向筆記本最後一頁，小臉繃得緊。
“叔叔是說，這個錢叔叔故意不去找爸爸？”
“朵朵，你爸失聯前，拚命想把一件事告訴組織。”
沈厲洲的食指點在那頁紙上，桌麵跟著悶響了一下。
“有人賣了他。”
藍瑤的小手摳住桌沿，手背繃出細細的青筋。
“這個人姓錢。”
屋裡安靜得能聽見台燈燈絲發出的細響。
“叔叔已經在查了。”
沈厲洲把紙收回牛皮紙袋。
“三天前，我托人找錢國棟的下落，今天消息回來了。”
藍瑤抬頭。
“他調離軍區半年後退伍，理由是身體原因。”
沈厲洲咬字放慢，每個字都帶著砂礫感。
“退伍後，戶籍注銷，糧本收回，人沒了。”
“不見了？”
“找不到活人的痕跡，也找不到死人的記錄。”
藍瑤抱著陶罐，小臉上沒有茫然，隻剩辦案時才有的冷靜。
“叔叔，一個人不會平白沒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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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會。”
“要麼死了，要麼藏起來了。”
沈厲洲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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