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朵朵知道，嘴巴拉鏈拉好。”
老李看著這個三頭身的小奶團子比了個拉拉鏈的動作，衝藍瑤笑了笑，自打藍瑤來軍區後，軍區比以前有了活力，自己當時還差點把人送走，搖了搖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藍瑤抱著陶罐往門口走，走到一半又轉回來。
“沈爸爸，朵朵還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什麼辦法？”
“蟲蟲聞到的那個油墨味，跟普通墨水不一樣，是油印機專用的那種蠟版油墨，這個味道粘在衣服上很難洗掉。”
她掰著手指頭說：“如果朵朵提前知道這個人經常穿哪件衣服，蟲蟲可以順著衣服上的舊味追到他住的地方，看看他屋裡有沒有藏著別的東西。”
老李這一回沒忍住，輕輕拍了下膝蓋。
沈厲洲蹲下來，一隻手捏了捏藍瑤的臉。
“先不急，一步一步來，明天食堂那一趟走完再說下一步。”
“好，朵朵聽沈爸爸的。”
藍瑤跑出指揮部，棉鞋踩在走廊上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老李等腳步聲消失了，才開口。
“厲洲，這孩子比咱倆加起來都管用。”
沈厲洲沒接這句話，拿起鉛筆在五人名單上畫了兩道橫線，把不常進食堂吃飯的人先劃掉。
“老李，假情報明天開始放，五份同時發下去。”
“行，我來安排傳達，你來設計內容差異。”
沈厲洲把名單折好塞進口袋，走到窗前掀起窗簾一角往外看。
營區裡幾個戰士正在掃積雪，笤帚劃過地麵沙沙響，遠處炊事班的煙囪冒著白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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