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瑤蹲在桌邊，下巴擱著桌沿，看著蠱王在布條旁擦乾淨嘴器。
“何姐姐，朵朵還發現了一個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蟲蟲不用朵朵喊了。”
何幺妹放下竹簽。
藍瑤伸出左手，手腕朝上。
“以前朵朵要用蟲蟲，先想一下，再把意思傳過去，蟲蟲收到了才動，現在不用想了，朵朵心裡剛有念頭，蟲蟲已經在動了。”
她把蠱王捧到掌心，蠱王的觸角搭著她的手指，腹節貼著掌紋。
“就像朵朵的手想抬起來，手就抬了，不用先告訴手，該抬了。”
何幺妹盯著她看了片刻。
“你是說，共生連接變成本能反應了？”
“嗯。”
藍瑤把手放回膝蓋上。
蠱王從掌心飛到窗台，在三隻新蠱的碟子間轉了一圈，又飛回她肩頭。
藍瑤沒有開口，也沒有做手勢，蠱王每一步的路線，都和她心裡的念頭接得上。
何幺妹拿起鉛筆，又放下，來回兩次，才在記錄本上寫了一行字。
共生連接升級為本能級同步，蠱師與蠱王之間不再需要主動啟動連接。
寫完她抬起頭。
“全典裡提過這種狀態？”
藍瑤點了點頭。
“全典第一冊最後一頁，阿婆用朱砂畫了一個圈，圈裡寫了兩個字。”
“什麼字？”
“合一。”
何幺妹的鉛筆停在紙麵上。
“蠱師和蠱王不分你我，意念同步，感知共享，不需要啟動，也不需要維持，
像一個人有兩副身體，全典說，這是蠱師能走到的最高境界。”
蠱王伏在藍瑤肩上，金色翅殼映著窗台的光，
請訪問ᴏᴏᴘ.ᴛᴡ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
觸角搭著她的耳垂，六條腿踩穩圍裙縫線，和她呼吸的起伏一同動著。
何幺妹把鉛筆擱下來，盯著藍瑤看了許久。
“四歲。”
“嗯。”
“全典說，這是蠱師一輩子能走到的儘頭。”
“嗯。”
。行一了補下底線橫，線橫條一了畫麵下據數有所在，頁一後最本錄記到翻腰彎妹幺何
。一合界境高最師蠱到達，歲四，瑤藍
。勺腦後的瑤藍拍了拍，子本上合她
”。樣麼什成興高該道知不，在還是要婆阿你“
。遍一了轉徽族著沿指手，墜掛頭石的前胸摸了摸瑤藍
）ˋᴗˊ（：瑤藍
”。的道知婆阿“
”。加上往己自許不，準標的前天三到複恢量練訓，動活常正以可天今你，檔歸再好理整我據數，了行“
”。道知朵朵“
”。吃沒還飯，吧去，好就道知“
。走外門往罐陶起抱，子凳下跳瑤藍
。妹幺何著看頭回，步一了停她，邊簾門到走
”。姐姐何“
”？了麼怎又“
”。天多麼這了查朵朵幫你謝謝，好還前以比，了來回蟲蟲“
。筆鉛的裡手揮了揮妹幺何
”。去飯吃緊趕，套這來我跟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