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15章 人蠱王合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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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大清早，藍瑤給三隻新蠱添滿草末，抱起陶罐出了門。
這三天，她老老實實待在宿舍，吃飯，喂蠱，睡覺，哪兒都沒去。
蠱王趴在陶罐沿上吃七星草，金色甲殼在窗光裡鋪得均勻，透明斑沒了，
裂縫也封住了，隻留幾道淺金細線，像舊傷結了痂。
三隻新蠱被蠱王管得服服帖帖，嗅蹤蠱每天沿碟底轉八圈，到點便趴下，
解毒蠱卷著身體消化草藥，體壁的綠光一天亮過一天。
警戒蛐蛐最不省心，蠱王轉身的工夫，它便偷蹬碟沿，被翅殼壓回去三回，
第四回學乖了，隻在原地彈了彈後腿。
衛生所的白布簾被風吹得往外鼓，何幺妹蹲在門口磨藥碾子，
石碾砸著乾草根，碎末從碾盤邊飛出來，落了她一褲腿。
“何姐姐。”
“來了？”何幺妹拍掉膝蓋上的草末，站起身推開門，
“進來，我給你檢查一遍。”
藍瑤把陶罐放到旁邊凳上，自己坐到小凳上，乖乖伸出手臂。
金屬片貼上胸口，涼意傳來，她縮了縮肩膀。
“別動，吸氣，呼氣。”
何幺妹聽了兩處，把聽診器挪開，拿起血壓帶纏住藍瑤的小胳膊，橡膠球捏了幾回，指針晃了晃停下。
“血壓正常，比上回還穩了一點。”
肺活量接著測。
膠管塞進嘴裡，藍瑤吸足氣，鼓著腮幫往量瓶裡吹，
瓶裡的水麵嘩地往下退，刻度停穩時，何幺妹的鉛筆在記錄本上停了停。
她湊到瓶壁前，又看了一遍。
“多少？”藍瑤仰頭問。
何幺妹沒有回答，翻出三天前的記錄，鉛筆杆在兩個數字之間。
“出去跑圈。”
藍瑤蹬上舊布鞋跑出門，衛生所外的空地被露水洇濕一層，鞋底踩上去，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。
十五圈跑完，藍瑤站在起點喘了幾口氣，彎腰撐著膝蓋歇了一陣，自己走回衛生所。
何幺妹掐停秒表，又摸了一遍她的脈。
“恢複時間多少？”藍瑤仰著臉問。
何幺妹把秒表放到桌上，翻開記錄本，鉛筆從上到下劃了一道長線。
“十五圈跑完，恢複時間十五息，比你三個月前的巔峰數據還快了兩息。”
藍瑤眨了眨眼。
“朵朵比以前厲害了？”
何幺妹沒有接話，拿起彈簧秤讓她握住，使勁捏了捏。
指針往右甩了一截，比三天前多出小半格。
軟尺量過身高，數字沒變，四歲的骨頭不會三天躥高一截，何幺妹卻在體重欄裡添了半斤。
“你這三天吃得也不多，半斤從哪兒來的？”
“羅叔叔每頓多給了半個饅頭。”
“饅頭長不了半斤肉。”何幺妹放下軟尺，翻到記錄本空白頁，
“元液穩固蠱王融合態時，也把你的血脈承受力往前推了一截。”
她把今天的數據和三個月來的記錄排在一起，鉛筆杆沿著數字一路劃下去。
“心肺超過巔峰期，肺活量漲了，體力恢複速度快了，握力也漲了一成。”
鉛筆杆在最後一行停下。
“九成已經過去，你超過十成了。”
藍瑤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翻過來又翻過去，
手掌還是小小一隻，手指也還是短短的，和三天前沒什麼差別。
藍瑤：（⊙ᗜ⊙）
“朵朵看不出來。”
“你看不出來，數字看得出來。”何幺妹合上記錄本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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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蠱王呢？”
藍瑤把陶罐搬到桌麵上，掀開紗布。
蠱王從罐口爬出來，六條腿踩穩桌麵，翅殼撐開又合攏，
金色從翅根鋪到翅尖，連那幾道淺金細線也快看不見了。
“去院子裡測。”
衛生所後麵有一片空地，靠著圍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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