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學了。”
劉司令員屈起手指，在桌麵叩了兩下。
“蠱蟲能大量養嗎？一百隻，兩百隻，行不行？”
“不行。”
藍瑤搖頭。
“蟲蟲要吃草藥，有些草藥一年隻長一茬，采來還要配，蠱師能養的蟲蟲也有限，養得太多，身體會受傷。”
她拍了拍自己的陶罐。
“朵朵現在養四隻，已經到頭了。”
劉司令員停下敲桌的手。
“蠱蟲這一條路，目前隻有你能走？”
“嗯。”
藍瑤低下頭，手掌貼著陶罐。
“草藥方子可以寫下來，教給更多軍醫，防瘧藥就是這麼做的，不用蟲蟲，也不用藍家的血，照著方子配藥就能做。”
劉司令員靠著椅背，轉頭看向窗外。
操場上傳來口令聲，旗杆上的紅旗被風撐開，遠處一隊戰士正從跑道經過。
過了片刻，他收回目光。
“說得清楚。”
劉司令員起身走到藍瑤麵前。
“那就這麼辦，能推廣的藥方，由軍分區衛生處牽頭，配合你們72號往下推廣，不能推廣的東西，保護好。”
他抬起手，蓋住藍瑤頭頂的兩個丫髻。
“你是咱們軍分區的寶貝疙瘩，知道什麼意思嗎？”
藍瑤仰著圓臉，嘴裡的糖隻剩薄薄一塊。
“不知道。”
劉司令員眼角的深紋擠到了一處。
“意思是，全軍分區的人都得護著你。”
藍征遠起身，腰杆挺直。
“報告首長，朵朵的安全由我和沈厲洲負責，出不了岔子。”
劉司令員點頭。
“明天大會上見。”
他又摸出兩顆糖，遞給藍瑤。
“拿著，回去慢慢吃。”
藍瑤把糖裝進圍裙口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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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謝謝首長爺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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