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先朝前方探了探，隨後快速震動起來。
藍瑤立刻坐直。
蠱王的感知順著共生聯係傳了過來。
前方有人，數量很多，還有車輛、搬運和木料的味道。
藍瑤的手指扣住陶罐邊緣。
“爸爸。”
藍征遠聽出她語氣變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蟲蟲說，軍區前麵有很多人，還有搬東西的聲音。”
藍征遠的手搭上座椅前沿，身體往前傾了些。
“李虎。”
李虎已經坐直，右手按住腰間，大拇指抵著皮帶扣。
“在。”
“取槍，上膛。”
李虎彎腰，從座位底下拽出步槍。
槍栓拉動，金屬聲在駕駛樓裡響起。
藍征遠一把按住藍瑤的肩膀。
“趴下，別抬頭。”
藍瑤抱著陶罐伏到軍毯上。
蠱王的觸角還在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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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員密集。
車輛停靠。
有人在搬運重物。
沒有火藥味，也沒有血腥味。
藍瑤抓住藍征遠的袖口。
“爸爸，蟲蟲說，前麵沒有壞人的氣味，也沒有火藥和血。”
藍征遠的手停在座椅邊。
“確定？”
藍瑤閉上眼，感知順著蠱王的觸角向前鋪開。
前方的樹影已經退開，軍區大門就在六十步外。
她睜開眼。
“確定。”
卡車繞過最後一道彎，軍區大門出現在前方。
門口停著三輛老式解放牌卡車，車鬥裡堆滿木材、瓦片和麻袋。
十幾個穿粗布對襟衫的壯漢正在卸貨，扁擔壓在肩頭，一趟一趟往軍區裡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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