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草。
“這是車前草，葉片上有幾條豎著的葉脈，你們用手摸一摸。”
阿牛接過車前草，把葉片翻了過來。
他從葉根摸到葉尖，數了數。
“五條筋！”
“對。”藍瑤點頭，“車前草的葉脈很明顯，和馬齒莧不一樣。”
第三種草藥是七星草。
藍瑤讓孩子們聞葉片的氣味。
阿牛吸了一口，皺起鼻子。
“有點苦。”
“記住這個味道，以後進山采藥，聞到這個味道，就知道是七星草。”
第四種是蛇含草。
藍瑤把它舉起來，讓孩子們看葉片邊緣。
“蛇含草多長在背陰處，葉子比車前草小，邊緣有鋸齒。采的時候要看仔細，旁邊的毒草不能碰。”
孩子們紛紛點頭。
第五種是青蒿。
藍瑤掐下一段嫩枝，在掌心搓了兩下，遞到阿牛麵前。
“聞聞。”
阿牛低頭聞了一下。
“有股怪味。”
“記住這個味道，以後在山裡遇到青蒿，你就能認出來。”
五種草藥都講完後，藍瑤蹲在地上，讓孩子們重新辨認。
阿牛五種全認對了。
他報草藥名字的速度很快，連葉片正麵和反麵的區別也記住了。
小蓮隻認出了三種。
她把馬齒莧和蛇含草弄混，藍瑤便把兩片葉子放進她手裡。
“馬齒莧厚，蛇含草薄。”
藍瑤按了按兩片葉子。
“你閉上眼睛，再摸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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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蓮閉上眼，手指在兩片葉子上來回按了兩下。
“厚的是馬齒莧。”
“對了。”
小蓮睜開眼，捏緊了手裡的葉片。
太陽已經偏向山後。
藍瑤帶著孩子們回到寨口。
阿牛走在最前麵，口袋裡裝著一把七星草葉子。
他一路念著五種草藥的名字，走錯一次，便重新念一遍。
藍征遠走在隊伍最後麵。
女兒的個頭隻比最小的小蓮高出半個頭，十一個孩子卻全圍在她身邊，一路說個不停。
晚飯後，藍瑤抱著陶罐坐在藍三叔家的灶間門口。
藍征遠在旁邊劈柴。
斧頭落下，一段杉木裂成四塊，木屑落到他的褲腳上。
他把劈好的柴碼到牆邊，又撿起地上的碎木片。
藍瑤看著他忙完，才開口：
“爸爸，寨子裡的孩子不認識草藥。”
藍征遠把斧頭靠到牆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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