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63章 高頻探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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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征遠把巡邏排班表交給趙勇，回到指揮部，在地圖的據點標記旁添上日期和時間。
操場上傳來加強排集合跑步的口令聲。
他翻開記錄本，寫下偵察計劃。
計劃寫完，藍征遠去了藍瑤的宿舍。
藍瑤蹲在門口，正往陶罐裡撒七星草碎末。
她聽見腳步聲，抬起頭。
“爸爸？”
藍征遠蹲到她身邊。
“朵朵，上回蟲蟲飛到四十裡外，歇了兩天才緩過來。
爸爸想跟你商量，以後每隔三天去一回，你和蟲蟲吃得消嗎？”
“蟲蟲能歇夠。”
藍瑤撥了撥罐沿的草末,蠱王伸出觸角，在她指尖蹭了兩下。
“朵朵也願意去,上回飛得遠，頭才疼，現在好多了。”
藍征遠摸了摸她的額頭，又看了看她的臉色。
“每回隻查氣味，別在那邊待太久。
去之前、回來以後，身體有什麼不舒服，都得告訴爸爸。”
“頭疼也說？”
“頭疼、惡心、出汗，都說，不許瞞。”
藍瑤伸出小拇指。
“好，拉鉤。”
藍征遠勾住她的小指，晃了兩下。
當天下午，父女倆進了指揮部。
藍征遠取出一本空白的硬皮記錄簿，在封麵寫上邊境氣味監測記錄，又在第一頁畫好表格。
日期、時間、風向、蠱王飛行路線、氣味種類、氣味強度、備注，共七列。
藍瑤爬上椅子，趴在桌邊看。
“爸爸，朵朵也要寫。”
“你填氣味和強度，其他的交給爸爸。”
她從鉛筆盒裡挑出鉛筆，在紙邊試了試筆尖。
首次正式監測定在十二月十九日上午九點。
藍征遠用指南針對好方位，在風向欄記下西北風，三級。
藍瑤把陶罐放上窗台，閉上眼，將額頭貼近罐口。
蠱王振翅飛出窗戶，很快越過了山脊。
藍征遠把手表放在桌上，等著她開口。
四十分鐘後，藍瑤皺了皺眉。
“蟲蟲到了。”
藍征遠拿起筆。
“木頭味跟上回差不多，柴油味濃了一點。人有三十多個，有幾個在外麵走。”
“鐵呢？”
“跟上回差不多。”
藍瑤扶著罐沿，停了一會兒。
“白色粉粉的味道也沒變，蟲蟲沒聞到新味道。”
她睜開眼，額頭上冒著細汗。
藍征遠看了看手表，在旁邊記下：出發四十一分鐘，已完成氣味反饋。
“頭疼嗎？”
藍瑤搖頭。
等蠱王返回，藍征遠又補上她出汗、沒有頭疼，以及蠱王觸角活躍、未見明顯疲勞的情況。
藍瑤往罐裡撒了一撮七星草碎末，等它收好翅殼，才拿起鉛筆填表。
三天後，風向轉成西南。
第二次監測時，藍瑤報出的人數增加了。
“有四十個左右，柴油味比上回濃，又有車進去了。”
她的手指搭在罐沿上，停了幾息。
“鐵也多了一點，有新鐵的味道，還沾著油脂。”
藍征遠記下變化。
“白色粉粉呢？”
“也比上回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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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氣味強度欄畫了一個向上的箭頭。
記錄簿逐漸填滿，藍瑤的字比先前寫得順了，遇到筆畫多的字，她先在旁邊注上拚音，再讓爸爸幫著補全。
第三次監測在十二月二十五日。
人數仍在四十左右，白色粉末的氣味又濃了一些。
藍瑤在強度欄畫了兩個向上的箭頭。
十二月二十八日，第四次監測。
“爸爸，外麵也有新木頭的味道。”
藍瑤指了指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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