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想讓蟲蟲去淺灘，聞一聞河邊留下的味道。”
藍瑤抱緊陶罐，仰頭問：
“河邊有壞人來過了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
藍征遠摸了摸她的額頭。
“蟲蟲去看看，能不能找到他們留下的氣味。”
藍瑤點頭，把陶罐放到桌上。
她閉上眼，額頭靠近罐口，低聲念了幾句苗疆話。
蠱王從罐裡爬出來，展開翅殼，飛出窗戶，很快消失在山林間。
藍征遠看了眼手表，在地圖上圈出淺灘位置。
趙勇站在一旁，握著記錄本等待。
二十分鐘後，藍瑤睜開眼。
“爸爸，蟲蟲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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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征遠拿起筆。
“聞到了什麼？”
藍瑤皺著眉，手指搭在罐沿。
“有人的味道，汗味、泥土味，還有樹葉的味道。
兩個人在河邊走過，又往林子裡走了一點。”
藍征遠寫下：兩人，活動範圍為河邊至林緣。
“還有別的味道嗎？”
藍瑤停了一會兒，額頭滲出細汗。
“還有一種味道，很淡，可蟲蟲聞到了。”
“什麼味道？”
“化學的味道。”
藍瑤睜開眼，看著父親。
“跟朵朵以前聞過的白色粉粉有點像，東西應該裝在容器裡，隻有一點味道漏出來。”
趙勇走到桌邊，手撐住桌沿。
“藍連長，他們帶著毒品過河了？”
藍征遠沒有馬上下結論。他先看了看藍瑤，又問：
“朵朵，確定是那種味道嗎？”
藍瑤點頭，手指抓緊罐沿。
“確定，蟲蟲不會認錯。”
她抬手指向西南方。
“壞東西的味道，蟲蟲記得。”
藍征遠在紙上寫下：疑似攜帶毒品樣品。
他放下筆，走到窗邊。
操場上，戰士們正在跑步，口令聲一陣接一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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