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員已經踏上北岸。
三個人。
其餘人還在河中央，正朝不同的上岸位置移動。
藍瑤的手指壓住被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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蠱王繼續捕捉他們身上的氣味。
金屬、槍油、潮濕的布料，還有那種刺鼻的白色粉末氣味。氣味與此前在山坳據點聞到的成分相同。
藍瑤的額頭冒出冷汗。
她繼續分辨人數和位置。
河岸上有三道灰黑色輪廓，河中央還有五道。左翼有人靠近，中段兩人已經走出水麵，其餘人排成斜線，正涉水前進。
藍瑤睜開眼，臉色發白。
何幺妹立即走到床邊。
“朵朵，哪裡不舒服？”
藍瑤喘了兩口氣，抬頭說道：
“何姐姐，告訴爸爸。”
“你自己能說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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