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何幺妹停了停。
她換了一頁紙，重新落筆。
“備注：現有記錄顯示，體檢對象的生長發育與蠱蟲共生狀態呈正相關。
初步推測，蠱王可能對蠱師身體產生輕微促進作用。
具體原因尚不明確，需繼續觀察。”
她又添了一句：
“建議將本次數據留檔，待蠱藥課題報告更新後，提交省城王大夫參閱。”
寫完，何幺妹從桌下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把另一份數據折好，裝進信封裡。
她在封麵寫上省城地址，又將信封壓在記錄簿下麵。
藍瑤坐在凳子上，一直看著她。
“何姐姐，寫的什麼呀？”
“你的體檢報告。”何幺妹舉起信封，
“過兩天讓通訊班寄出去，讓王大夫看看你這半年的身體變化。”
藍瑤歪著腦袋。
“王大夫看了，會給朵朵回信嗎？”
“會。”
“真的會？”
“你這麼特別的小丫頭，他不回信，晚上睡得著嗎？”
藍瑤想了想，覺得這話有道理。
何幺妹打開鐵盒，從裡麵拿出一顆水果糖，剝掉糖紙，遞到她嘴邊。
“體檢合格，獎勵。”
藍瑤張嘴含住糖。
兩邊腮幫子鼓了起來。
她跳下凳子，抱起陶罐，剛走到門口，又回過頭。
“何姐姐，蟲蟲是不是在幫朵朵長個子？”
何幺妹靠在桌邊。
“現在還不能確定。”
藍瑤抿著糖，認真聽著。
“等你到五歲，再多記幾次數據，才能看出規律。
你這半年長得不錯，比營區裡好幾個同齡軍娃都壯實。”
藍瑤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向陶罐。
蠱王的觸角從罐沿探出來，朝她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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