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能力。
結果超出了她的預期。
四歲的孩子能夠主動把不規則圖形分成基礎形狀，再根據麵積大小進行估算，這已經不隻是計算能力。
按照周秀蘭十五年的教學經驗，這種空間分解能力，通常要到小學三四年級才會逐漸形成。
她推了推眼鏡，沒有評價，隻把那張紙收到了旁邊。
十點半，常識課開始。
周秀蘭翻開常識課本，停在一張手繪的中國地圖前。
地圖畫得比較簡單，但省界和主要城市都標了出來。
“下半個小時學地圖。”
她把課本攤平在桌麵上。
藍瑤將陶罐往旁邊挪了挪，整個人趴到桌前。
地圖上標著省名、省會和主要河流。
周秀蘭用鉛筆從北到南、從東到西，一個省一個省地講。
每講完一個省，就讓藍瑤跟著念省名和省會。
藍瑤念得很認真。
有些地名，前世的她早就熟悉，現在卻要裝作第一次接觸，跟著周秀蘭的節奏一個個念下來。
有些她以前沒有留意過的內容，也在這堂課上記住了。
講到西南地區時，藍瑤的手指按在地圖邊角。
“這裡。”
她按著那片綠色區域，指尖落在山脈標誌旁邊。
“這裡是朵朵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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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秀蘭低頭看去。
位置沒有偏，正好在西南邊境的山區。
藍瑤的手指沒有停，沿著地圖上的線條慢慢往北移動。
經過幾道省界線後，她的手指停在一座標著紅圈的城市上。
“春天要去這裡。”
她看著那個紅圈。
“去見首長爺爺。”
周秀蘭看著她的手指從西南邊境一路移到省城。
地圖上的路線跨過了大半個省。
這個四歲的孩子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，也知道自己要去哪裡。
路上相隔多遠，她心裡也有數。
“你知道從營區到省城有多遠嗎？”
藍瑤想了想。
“補給車要走兩天半。”
“這是補給車的行程。”
周秀蘭在地圖旁邊寫下一個數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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