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200章 小白爭先定霸業根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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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元站在人群裡，看著這個渾身帶傷、卻笑得陽光燦爛的年輕人，心裡感慨萬千。
幾天前他還在莒國啃煎餅，今天就成了一國之君。命運這玩意兒，有時候就看誰跑得快。
公子糾那邊，慢悠悠走到齊國邊境，才聽說小白已經即位了。
“什麼？！”公子糾手裡的酒杯摔得粉碎，“小白沒死？還當了國君？！”
管仲臉色煞白。他立刻意識到，自己被騙了。
那口血，那頓哭，全是演技！小白這王八蛋，裝死騙過了他，騙過了魯軍，騙過了天下！
“公子，”管仲沉聲道，“事已至此，唯有強攻！趁小白根基未穩，打進去！”
魯國大軍掉頭，向齊國進攻。
可他們忘了，小白雖然剛即位，但齊國的大臣們已經站隊了。
高氏、國氏率領齊軍迎擊，以逸待勞，把勞師遠征的魯軍打得落花流水。
公子糾的三千大軍，一戰潰散，戰車翻了一地，士兵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“仲父！怎麼辦？！”公子糾嚇得麵如土色。
管仲咬著牙：“退！回魯國！從長計議！”
“還計議個屁！”召忽拔劍，“臣寧可死，也不受這屈辱！”
齊桓公坐在臨淄的朝堂上，聽著前線捷報，心情大好。
“叔牙，”他問，“公子糾還在魯國，咋辦？”
鮑叔牙拱手：“主公，斬草除根。派使者去魯國，說公子糾是亂臣，魯國若庇護，齊國便出兵伐魯。魯國那幫軟蛋，肯定把人交出來。”
“那管仲呢？”齊桓公摸了摸肚子上的傷疤，那裡還纏著繃帶，“這老小子射了寡人一箭，差點把寡人送走。”
鮑叔牙忽然跪下：“主公，臣有一言，請主公恕罪。”
“說。”
“管仲，天下奇才。若主公隻想守住齊國，用臣足矣。若主公想稱霸天下，非管仲不可！”
齊桓公眯起眼，看著鮑叔牙，半晌，忽然笑了：“叔牙，你這是給管仲求情？”
“臣是為齊國求賢。”
齊桓公站起身，走到殿外，看著東方的天空。
那裡，是遼闊的大海，是無儘的疆域。他摸了摸懷裡那個帶箭的衣帶鉤，喃喃自語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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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箭之仇……好，寡人記著。但霸業……寡人也想要。”
他轉過身，目光如炬：“傳令！給魯國施壓，誅殺公子糾！至於管仲……要他活著回來。寡人要親自見見這個射中寡人帶鉤的人。”
魯國果然慫了。
齊軍大勝的消息傳來，魯莊公嚇得差點尿褲子。
他看著公子糾，又看著管仲，一臉為難：“公子，不是寡人不講義氣，實在是……齊國太強了。您看……”
公子糾麵如死灰。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“莊公，”召忽拔出劍，“臣請從公子死！”
說完，一劍抹了脖子，血濺當場。
管仲沒動。他看著召忽的屍體，又看著公子糾絕望的臉，忽然笑了，笑得蒼涼：
“公子，臣不能死。臣若死了，誰還記得公子糾這個名字？臣要活著，活著看小白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公子糾被押出去，斬首。管仲被裝進囚車，送往齊國。
子元站在魯國城頭，看著那輛吱呀作響的囚車緩緩東去，車裡坐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管仲。
夕陽把囚車的影子拉得老長，像一頭困獸，正走向未知的命運。
齊桓公初立，朝堂上其實也不穩。
高氏、國氏這些老臣，功高震主，說話比國君還大聲。
宗室裡還有幾個不服的，暗戳戳想搞事。可齊桓公不是小白了，他現在是齊侯，是刀尖上滾過來的狠角色。
“諸位，”他在朝會上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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