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比鎮衛生院都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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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他轉過頭，看著楊峻齊。
“楊醫生，你這兒比鎮衛生院都好。”
楊峻齊愣了一下。
“趙鎮長，您別開玩笑……”
“不是開玩笑。”趙強說，“鎮衛生院什麼樣，我比你清楚。那兩棟三層小樓，還是八十年代建的，牆皮都掉了。病房裡沒獨立衛生間，病人上廁所要去走廊儘頭。設備就更別提了，一台X光機還是人家縣醫院淘汰下來的，用了十幾年了。你這兒有B超，有血液檢測儀，有二十四間病房帶獨立衛生間——你說，是不是比鎮衛生院好？”
楊峻齊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趙強走到他麵前，看著他。
“楊醫生，我代表楊林鎮一萬多老百姓，謝謝你。”
楊峻齊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又沒說。
楊老栓在旁邊開口了：“趙鎮長，您這話說的，峻齊是咱們村的人，給咱們村辦事，應該的。”
趙強搖搖頭。
“老楊，你不懂。他一個江城大學醫學院畢業的，在三院規培過的，本來能在城裡過好日子。現在回到這山溝溝裡，花自己的錢建這麼個衛生站——你說，圖什麼？”
楊老栓不說話了。
楊峻齊開口了。
“趙鎮長，我沒花自己的錢。那二十萬是鎮裡撥的，還有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。係統獎勵的一百萬，他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趙強擺擺手。
“我知道，你自己也貼了不少。二十萬能建起這棟樓？哄鬼呢。”
楊峻齊沒說話。
趙強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管錢從哪來，這樓起來了，就是好事。以後好好乾，有難處就來找我。”
……
送走趙強和鄉親們，楊峻齊一個人回到樓裡。
他站在一樓大廳，看著那個空蕩蕩的掛號收費處，忽然想起係統獎勵的事。
那天係統彈出來的提示，他記得很清楚：
【恭喜宿主！衛生服務站建成！】
【檢測到宿主完成主體建築建設，獎勵發放中……】
【獎勵一：普通掛號機 × 2台】
【獎勵二：便攜式B超機 × 1台（高清成像，支持遠程會診）】
【獎勵三：全自動血液檢測儀 × 1台（可檢測血常規、生化、凝血等常規項目）】
【獎勵已送達，請宿主查收。放置位置：一樓掛號處及二樓檢查室。】
他當時還以為自己在做夢。
現在，那兩台掛號機就放在一樓大廳的角落裡，還沒拆封。B超機和血液檢測儀在二樓檢查室裡，靜靜地等著第一次使用。
他走上二樓，推開檢查室的門。
那台B超機，和他以前在三院見過的差不多，屏幕很大，鍵盤很新。血液檢測儀也不大，像個大號的打印機。
他伸出手，摸了摸那些機器。
冰涼的，金屬的，真實的。
他忽然想起在三院的時候，想做個B超要排隊好幾天。那些從鄉下來的病人，經常要在醫院附近住一晚，第二天才能排上。
現在，在這山溝溝裡，B超機就在這兒等著。
不用排隊。
不用等。
隨來隨做。
他在椅子上坐下來，看著那台機器，看了很久。
……
衛生站開業的消息傳得很快。
三天後，病人就來了。
不是本村的，是鎮上的。
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姐，捂著肚子，臉色發黃。她說是膽囊炎的老毛病，在鎮上衛生院看了好幾次，吃藥就好，停藥就犯。這次疼得厲害，聽說景陽村有個大醫院回來的醫生，設備還比鎮衛生院好，就坐班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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