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後，周敏又找他了。
“楊醫生，咱們得招人。”
楊峻齊愣了一下。
“招人？不是有您和蘇晚嗎？”
“就我們倆，不夠。”周敏說，“蘇晚還是學生，九月份開學就得走。我一個人，能頂兩個人用，但也頂不了三個。你現在一天三四十個病人，以後隻會越來越多。護士起碼要三個，才能輪得開。”
楊峻齊沉默了。
他知道周敏說得對。
可他招不到人。那幾個招聘網站，還是石沉大海。
“我知道你招不到。”周敏說，“所以我給你推薦一個。”
楊峻齊抬起頭。
“誰？”
“陳程。”周敏說，“縣衛校畢業的，在我手底下實習過半年。小姑娘命苦，從小是個孤兒，在福利院長大的。人老實，肯吃苦，學東西快。”
楊峻齊聽著，沒說話。
周敏繼續說：“我在市一院的時候，一直帶著她。實習完了想留她，沒名額。後來我去哪兒，她就跟到哪兒。我離職之後，她被排擠得厲害，換了三個科室，都待不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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