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每個格子裡寫著一個編號。路邊還畫了一條虛線，標著“消防通道”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我想把路邊那塊空地，用水泥打起來。”楊老栓說，“打成一片平地，畫好格子，一個格子一個攤位。以後擺攤的，都得進格子擺，不能亂占地方。”
楊峻齊看著那張圖，眼睛慢慢亮起來。
“二爺，您這主意太好了。”
楊老栓擺擺手。
“你先別急著誇。我還有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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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條件？”
“收保證金。”楊老栓說，“一個攤位，收五百塊。不是白收，是押金。隻要他規規矩矩擺攤，不賣假貨，不坑人，不占道，走的時候保證金全額退。但要是有人賣不乾淨的東西，讓人吃壞了肚子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那這錢，就扣下，賠給病人。”
楊峻齊愣住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佝僂著腰的老人，忽然有點不認識他了。
楊老栓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。
“怎麼了？我這主意不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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