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取締集市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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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強站在旁邊，眼眶有點紅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又沒說。
楊老栓不知道什麼時候擠到了人群邊上，聽見這句話，咧嘴笑了。
他轉過身，對著那些擺攤的村民，大聲說：
“聽見沒！縣長說咱們村是示範點！”
村民們愣了一下，然後爆發出一陣歡呼。
劉副縣長看著這一幕，也笑了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楊峻齊。
“楊院長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還有什麼要求嗎？”
楊峻齊沉默了一下。
然後他說：“有。”
“說。”
“網線。”楊峻齊說，“早點把網線拉上。鄉親們買東西不方便，我們錄入醫保也不方便。”
劉副縣長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說，“這事我親自督辦。一個月內，保證讓你們通上網。”
楊峻齊也笑了。
“謝謝劉縣長。”
劉副縣長擺擺手。
“別謝我。謝你自己。”
他轉身，往車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幾步，他忽然停下來，回過頭。
“楊院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有什麼困難，直接找我。”
楊峻齊站在那兒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兩輛商務車發動起來，慢慢開出村子。
村民們站在路邊，衝車裡揮手。
楊峻齊站在人群後麵，沒有揮手。
他隻是看著那兩輛車，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在彎彎曲曲的山路儘頭。
趙強走到他身邊。
“楊院長。”
楊峻齊轉過頭。
趙強看著他，忽然伸出手。
楊峻齊愣了一下，也伸出手。
兩隻手握在一起，用力握了握。
“謝謝。”
楊峻齊搖搖頭。
“別謝我。謝大家。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那些村民，那些小攤，那棟四層小樓。
陽光照在樓上的那幾個字上——景陽村衛生服務站。
白底紅字，很醒目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後他往樓裡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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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，”他說，“查房還沒完呢。”
蘇晚愣了一下，然後趕緊跟上去。
周敏和陳程也跟了上去。
四個人走進樓裡，消失在那個白色的門後麵。
外麵，集市還在繼續。
賣橘子的、賣菜的、賣早餐的、賣玩具的，吆喝聲此起彼伏。
陽光很好。
山裡的春天，來了。
……
檢查過去一周，衛生站的日子又恢複了往日的節奏。
隻是門口那條路，越來越熱鬨了。
那天楊峻齊站在二樓窗前，看著下麵的景象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攤位比上周又多了七八個。賣菜的、賣肉的、賣衣服的、賣小吃的，順著路邊排出去二三十米。
有幾個攤子還撐起了遮陽棚，紅紅綠綠的，遠遠看著像一溜蘑菇。
趕集的人來來往往，有本村的，也有外村的。有人在攤位前挑挑揀揀，有人蹲在路邊吃早點，有人站在樹蔭下聊天。
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推著小車，在人群裡穿來穿去，車上的草靶子插滿紅豔豔的糖葫蘆，亮得晃眼。
蘇晚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他身邊，也趴在窗台上往下看。
“楊院長，你看那個賣涼粉的，我昨天吃了，可好吃了。”
楊峻齊沒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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