備準備。”
掛了電話，楊峻齊站在那兒，好半天沒動。
然後他又笑了。
醫學生，果然是天選牛馬。
他自己當年也是這樣過來的。
現在，輪到他當那個剝削的人了。
——
一周後，第一批實習學生到了。
三個，兩女一男，都是大三的。背著大包小包，站在衛生站門口，一臉茫然。
楊峻齊出來接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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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楊老師好！”三個學生齊刷刷地鞠躬。
楊峻齊愣了一下。
老師？
他好像確實算是老師了。
他點點頭。
“進來吧。”
他帶著他們參觀了一圈，安排了宿舍，交代了規矩。
“每天早上七點半，跟著查房。上午在門診幫忙，下午輪流去手術室參觀學習。每周二晚上有學習會，必須參加。”
三個學生認真地點點頭。
“還有，”楊峻齊說，“你們是來學習的，不是來當苦力的。有什麼不懂的就問，有什麼困難就說。我不吃人。”
三個學生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那個男生膽子大一點，問：“楊老師，我們能跟您做手術嗎？”
楊峻齊看了他一眼。
“想看？”
“想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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