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一月五百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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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年輕醫生舉起手。
“楊院長，您剛才說的那個反跳痛的檢查方法，能再演示一下嗎？”
楊峻齊點點頭，走過去，讓他躺下來。
“腹部放鬆。我先慢慢按下去，然後突然鬆開手。鬆開的時候，如果疼痛加重，就是陽性。”
他演示了一遍。
年輕醫生感受了一下，點點頭。
“明白了。”
另一個護士舉手。
“楊院長，膽囊炎的疼痛，和闌尾炎的疼痛，怎麼區分？”
楊峻齊又回到白板前，開始畫。
“膽囊炎疼痛一般在右上腹，可以向右肩放射。闌尾炎早期在臍周，後期轉移到右下腹……”
他講了一個多小時，直到所有人都沒有問題。
結束時，已經九點半了。
大家散了，楊峻齊一個人收拾東西。周敏走過來，幫他整理白板。
“楊院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這個講法，挺好的。”
楊峻齊看了她一眼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周敏說，“我年輕的時候，要有你這樣的老師帶著，能少走多少彎路。”
楊峻齊沒說話。
周敏收拾完，走了。
楊峻齊一個人站在那兒，看著空蕩蕩的屋子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剛進三院的時候，也是什麼都不會，跟著帶教老師一點一點學。老師罵過他，也誇過他。那些罵和誇，都成了他後來能獨當一麵的基礎。
現在，輪到他帶別人了。
他關掉燈，走出門。
門外，月光很亮。
他站了一會兒，然後往樓上走去。
——
兩個月後，新來的年輕醫生們，已經能獨立處理大部分常見病了。
不是他們天賦異稟，是每周的學習會，真的有用。
楊峻齊發現，係統那個“學習功能”，確實不是騙人的。每次講完課，他能感覺到下麵那些人的眼神，比之前更清明一些。他們問的問題，也越來越有深度。
有一天，一個新來的醫生處理了一個心衰的老人，處理完之後，跑來找楊峻齊。
“楊院長，我按您講的，用了利尿劑和血管擴張劑，老人的症狀明顯好轉了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睛裡帶著光。
楊峻齊看著他，忽然想起當年的自己。
那時候他也是這樣，第一次獨立處理了一個病人，跑去找帶教老師，興奮得語無倫次。
他點點頭。
“好。繼續努力。”
年輕醫生笑著跑了。
楊峻齊站在那兒，看著他的背影。
周敏走過來，站在他旁邊。
“楊院長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現在，是真正的老師了。”
楊峻齊愣了一下。
周敏笑了笑，轉身走了。
楊峻齊站在原地，好半天沒動。
——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衛生站越來越正規。
內科、外科、急救科，主要科室都配齊了。執業醫師四個，護士五個，加上周敏和蘇晚，一共十一個人。
雖然水平還是參差不齊，但比起剛回來那會兒，已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。
楊峻齊每天查房、坐診、帶教、開會，忙得腳不沾地。但他心裡踏實。
因為他知道，就算他不在，這些人也能頂上。
有一天下午，他正給一個病人開藥，電話響了。
趙強。
“峻齊！有個好事！”
楊峻齊已經習慣了他這種一驚一乍的風格。
“趙鎮長，什麼事？”
“市醫專想找你合作！”
楊峻齊愣了一下。
“市醫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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