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0章 失蹤的魂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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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內是一個不算太大的房間，但比外麵要冷得多，溫度大概隻有七八度的樣子，
牆邊整齊地排列著幾排金屬冰櫃，天花板上的燈光比走廊裡更冷一些，照在那些冰櫃的不鏽鋼表麵上，反射出一種冷硬的沒有任何溫度的光。
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大爺正拿著手電筒，從房間另一頭走出來，像是剛巡邏完準備出去，看到房文成帶著三個年輕人進來，愣了一下，然後問了一句：“房院長，您怎麼來了？”
房文成擺了擺手，讓他過來，給他介紹道：“老李，這幾位是上頭派來巡查工作的領導，他們想來看看太平間的情況，你對這裡熟，你帶幾位領導看看，順便介紹一下。”
老李的目光在風祈月、楊濤和餘玲三人身上掃了一圈，像是在打量他們，然後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老員工特有的隨意和熟稔：“行，幾位跟我來吧。”
他轉身，朝太平間深處走去，腳步聲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著，帶著一種乾燥的、沉悶的回響。
老李走在前麵，手裡的手電筒光柱在太平間的地麵上晃動著，照亮了一排排緊閉的不鏽鋼冰櫃門。
他顯然不知道這幾個上頭來的人想要查什麼，他們沒問，他也沒問，隻是一邊走一邊介紹著太平間的設施和屍體轉運過來的流程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老員工特有的隨意和熟稔，像是這些話他已經對無數人說過無數遍了。
風祈月跟在他身後，目光掃過那些冰櫃，又掃過牆壁和地麵，神識一直保持著外放的狀態，一寸一寸地搜索著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。
走到最裡麵的時候，她的腳步停了一下，目光落在走廊儘頭那扇緊閉的鐵門上。
“那個房間是用來做什麼的？”她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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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看了一眼那扇門，想了想，說：“應該是間雜物房，我沒打開過。”
楊濤在旁邊問了一句：“您在這兒乾了多久了？”
“算下來差不多十年了。”老李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對自己工作年限的模糊記憶。
“十年都沒打開過？”楊濤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明顯的疑惑。
老李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：“那門打不開，撬鎖試過，電鋸也試過，都沒辦法把它弄開。後來聽上一個在這守夜的老同事說，那隻是個雜物間，裡麵就放了些掃帚拖把什麼的，沒什麼好看的，後麵我就沒再試過了。”
一個用撬鎖和電鋸都打不開的門，裡麵如果隻是放掃帚拖把，那才見了鬼了。
楊濤轉頭看向風祈月，壓低聲音問了一句：“你感應到的東西，是不是就在那裡麵？”
風祈月點了點頭。
楊濤沒有猶豫，直接轉頭看向老李和跟在後麵的房文成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直接：“房院長，李師傅，這扇門我們想打開看看，你們沒意見吧？”
房文成是知道那扇門的，他笑了一聲，擺了擺手：“當然沒問題，不過你們也聽老李頭說了，那門打不開，要不我打電話叫個開鎖的過來看看？”
楊濤說：“不著急，先讓我試試。”
他天生力氣大，說不定大力出奇跡呢。
他走到那扇鐵門前，上下打量了一下。
門是普通的鐵門，表麵刷了一層深灰色的漆，漆麵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，露出下麵鏽蝕的金屬。
門鎖是那種老式的彈簧鎖，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，老李頭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鑰匙，遞給他。
楊濤把鑰匙插進鎖孔，擰了一下，哢噠一聲，鎖開了，他握住門把手，用力往後一拉，但門紋絲不動。
他又加了幾分力氣，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，整個人的重心往後壓，但那扇門像是被焊死在門框上一樣，連一絲晃動的跡象都沒有。
楊濤鬆開手，喘了口氣，回頭看向風祈月搖了搖頭：“不行，拉不動。”
風祈月走上前，站在門前，目光在門板和門框之間的縫隙處停留了片刻，然後伸出手，指腹沿著門框的邊緣緩緩滑過，像是在感受什麼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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