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有這麼嚴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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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摸了摸臉。“有這麼嚴重？”
“有。”
她看向我脖子上的銀鎖。“因為它？”
我沒立刻答。
黛玉也不催，隻安靜看著我。
這就是她厲害的地方。
她不像王夫人，緊張起來恨不得馬上找醫生。
也不像寶釵，會先把事情分門別類想清楚。
黛玉是看著你。
她一看，你就不太想撒謊。
我壓低聲音：“它有問題。”
黛玉臉色變了。“什麼問題？”
我把昨晚太虛檢測到的事，挑能說的說了。
未授權接入。
屏蔽外部掃描。
JZ-01。
黛玉聽完，手指慢慢攥緊書角。
她很少露出這種表情。
不是害怕，是生氣。
“所以賈珠送你這把鎖，是為了接近太虛玉核？”
“像是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還戴著？”
“因為它也替我擋了別人。”
黛玉看著我。“別人是誰？”
我搖頭。“太虛說權限不足。”
她沉默了。
風從廊下吹過來，把她鬢邊幾縷頭發吹亂。
我忍不住伸手，想替她撥一下。
她往後退半步。“說正事。”
我手停在半空，隻好摸摸鼻子。“我就是在說正事。”
“你的手不像。”
我小聲嘀咕：“林妹妹現在越來越不好哄了。”
她瞪我。
我立刻老實。
黛玉看著那枚銀鎖，忽然說：“我不喜歡它。”
我心裡一軟。“我也不喜歡。”
“那就摘了。”
“可太虛建議暫時戴著。”
她眼神一冷。“所以你聽它的，不聽我的？”
這題比數學難。
我想了想，很認真地說：“不是。它說的是怎麼保命，你說的是我心裡舒不舒服。兩個都重要。”
黛玉被我這句話堵了一下。
她別開眼，聲音輕了點。“你倒會說。”
我湊近一點。“我說真的。等弄清楚外麵掃描的人是誰，我就摘。”
她還是不高興。“賈寶玉，你記住，能保護你的東西，也可能慢慢變成套住你的東西。”
我摸著銀鎖，點頭。“記住了。”
她又看我。“還有，別太快恨賈珠。”
我愣住。“你替他說話？”
黛玉搖頭。“不是替他說話，是替你留條路。”
我沒聽懂。
她低頭理了理書角。
“你這個人，喜歡一個人就掏心掏肺，討厭一個人也恨不得立刻劃清界限。可有些人不是一眼能看清的。”
她抬眼看我。“賈珠做的事也許不好，但他到底是想害你，還是想借害你的樣子保護你，現在還不能定。”
我沉默了。
黛玉輕聲說：“急著恨一個人，很容易看漏真相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臉色很白，眼神卻很穩。
我忽然覺得，她比我成熟得多。
我平時嘴上喊她林妹妹，好像自己很會護著她。
可真遇到事，她總能一刀切到最深處。
我說：“林妹妹，你這樣顯得我很笨。”
她看我一眼。“你本來也不聰明。”
我歎氣。“說點好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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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了想。“你不算壞。”
我心滿意足。“夠了。林妹妹誇我了。”
她氣得拿書敲我。“誰誇你了？”
我一邊躲，一邊笑。
遠處寶釵正好走過來。
她看見這一幕，停了停。“看來二爺昨晚沒睡，精神還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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