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我心裡一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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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裡一喜。
寶釵問：“為什麼看起來睡夠了？”
我說：“因為它提氣色，但不誇張。”
鳳姐點頭：“能聽。”
我終於有點信心。
正式直播安排在一周後。
品牌方本來隻是想借賈家二少爺的噱頭。
鳳姐卻說：“可以借噱頭，但不能隻靠噱頭。”
寶釵幫我做了產品表。
黛玉替我刪掉一堆油膩形容。
太虛玉核幫我模擬彈幕提問。
“乾不乾？”
“掉色嗎？”
“黃皮能用嗎？”
“男生送女生合適嗎？”
“為什麼比某某牌貴？”
我練到晚上十一點。
王夫人來送牛奶，看見我還在對著鏡子說口紅，表情很複雜。“寶玉，你真的要賣這個？”
我點頭。“試試。”
她有些擔心。“網上的人說話不好聽。”
我笑了笑。“我知道。”
她摸了摸我的頭。“那也別逞強。”
我說：“嗯。”
可心裡其實沒底。
直播那天，燈光一打開，我才知道鏡頭有多可怕。
它不像人。
人看你，眼神會動。
鏡頭不會。
它就在那裡，黑黑的，冷冷的，把你所有緊張都照出來。
鳳姐站在場外，比了個手勢。
寶釵拿著數據板。
黛玉坐在角落裡，離鏡頭很遠，但我一眼能看見她。
太虛玉核在桌下，低功耗輔助，不聯網，不替我說話，隻提示流程。
倒計時。三。二。一。
開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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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鏡頭，忽然忘詞。
彈幕開始滾：
“這誰？”
“賈家那個？”
“豪門少爺賣口紅？”
“翻車預定。”
“長得還行。”
“懂不懂啊就賣？”
我手心全是汗。
太虛玉核輕輕震了一下：“呼吸。”
我吸了一口氣。
然後開口：“大家好，我是賈寶玉。今天第一次直播賣口紅。”
彈幕更多了。
“哈哈哈哈真是他！”
“富二代缺錢了？”
“來體驗生活？”
我本來想按稿子說。
可看見這些彈幕，忽然覺得，裝熟練更可笑。
於是我說：“我確實是第一次賣。剛開始我也以為口紅就是顏色好看，後來被身邊幾位很厲害的姑娘罵了一周。”
場外鳳姐差點笑出聲。
黛玉臉微紅。
寶釵低頭看數據，嘴角動了動。
彈幕也變了：
“哈哈哈哈被罵一周。”
“哪幾位姑娘？”
“展開講講。”
“少爺還挺誠實。”
我慢慢穩住。
拿起第一支口紅。
“這支是豆沙玫瑰色。”
“它不是特別搶眼的顏色，不適合你今天要豔壓全場。”
“它適合什麼呢？適合早上沒睡夠，但又不想讓老板一眼看出你沒睡夠。”
彈幕笑了。
“真實。”
“打工人需要。”
“老板別看我。”
我繼續：“它的優點是提氣色，不挑妝。缺點也有，吃油膩東西會掉，需要補。”
寶釵在場外點頭。
鳳姐也點頭。
我忽然更穩。“還有，別相信那種‘塗上誰都愛你’的話。”
“口紅沒那麼大神通。”
“它最多讓你出門時覺得，今天的自己還不錯。”
說到這裡，我看了一眼黛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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