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比先生批作文還狠。
“這句油。”劃掉。
“這句虛。”劃掉。
“這句像哄傻子。”劃掉。
“這句留下。”
我湊過去看。
留下的是：“這支口紅不是萬能的。它不能讓你人生變順，但能讓你出門前照鏡子時，覺得自己還可以。”
我看著那句，心裡動了一下。“林妹妹，這句好。”
她不看我。“本來就是我改的。”
我笑。“那我直播時說，會不會又像拿你賣貨？”
她臉微微一紅。“你不許提我。”
“好，不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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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停頓一下，又補：“也不許看我。”
我立刻為難。“那可能有點難。”
黛玉抬眼。
我趕緊改：“儘量。”
第二場直播前，鳳姐請來一個普通白領做試用采訪。
不是明星。
不是網紅。
就是一個每天通勤一小時、上班要見客戶、工資不算高的女孩。
她叫小周。
二十六歲。
她說自己以前不太敢買口紅。
怕買錯。
怕太豔。
怕同事說她“今天怎麼打扮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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