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你飄。”
鳳姐說：“今天可以小飄一下。”
寶釵看了我一眼。“最多三分鐘。”
我認真點頭。“那我現在開始。”
我閉上眼，享受了三分鐘。
三分鐘後，寶釵把複盤表放到我麵前。“開始工作。”
我哀嚎：“寶姐姐，你比太虛還嚴格。”
太虛玉核亮了一下：“同意。”
寶釵看向屏幕。“謝謝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連玉核都站她那邊。
第二場直播之後，風向終於變了。
不是沒人罵。
網絡永遠有人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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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開始有人認真討論：
“這個少爺是不是有點東西？”
“他不裝窮，也不裝專家，反而還行。”
“這支口紅到底適不適合通勤？”
“有沒有第三場？”
更重要的是，客服後台出現了很多真實反饋。
有人說：“收到後顏色確實日常。”
有人說：“我媽也能用。”
有人說：“謝謝提醒深黃皮薄塗，我厚塗確實顯老。”
還有人說：
“今天麵試塗了，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，但出門前心情好了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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