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：
賈寶玉，你完蛋了。
連接裡，黛玉的情緒先是平靜。
然後疑惑。
再然後，慢慢冒出一點笑意。
她在連接裡問：
“左邊口袋？”
我偷偷摸左邊。
空的。
“右邊口袋？”
右邊也空。
“內袋？”
還是空。
“你放哪兒了？”
她聲音裡已經帶了笑。
我額頭開始出汗。
我怎麼知道我放哪兒了？
正常人結婚，戒指就應該在一個很可靠的位置。
比如口袋。
比如伴郎手裡。
比如某個不會犯蠢的人手裡。
但問題是，我不是正常人。
我剛才還出去見了薛蟠，又處理了洛希爾那幾個不請自來的黑西裝。
回來後腦子裡一半是婚禮，一半是安保。
另一半是黛玉。
對，已經超了。
所以戒指在哪兒，我完全想不起來。
台下開始有低低的竊竊私語。
鳳姐坐在前排，眼神已經像刀一樣飛過來。
她大概在想：賈董事長，今天你要是敢把戒指弄丟，我明天就把你列入重大經營風險。
花襲的臉也白了。
她低頭翻流程本，手指翻得飛快。
寶釵倒是很鎮定。
隻是輕輕挑了一下眉。
那意思很明顯：
我早就知道你靠不住，但沒想到這麼靠不住。
黛玉在連接裡終於笑出了聲。
不是冷笑。
是那種憋不住的笑。
“賈寶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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