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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甜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甜點不好嗎？”
她看我一眼。
“你最近廢話也甜。”
我說：
“那是婚後進步。”
她低頭繼續改方案，嘴角卻彎了一下。
窗外的風吹進來。
不涼。
但有一點點活氣。
像這個熱得要命的五月，終於肯讓人喘一口氣。
六月，江南開始熱了。
這地方的熱，不像北方那種一巴掌糊到臉上的火。
它是潮。
空氣濕乎乎的，衣服貼在身上，人走兩步就想歎氣。
院子裡的茉莉倒是開瘋了。
一叢一叢的白。
香得有點過分。
老太太最近迷上澆花。
每天清晨六點，準時拎著小水壺在院子裡巡視。
腰板挺直，步子不緊不慢，像退休軍官檢閱部隊。
王夫人看不下去。
“媽，您又澆。”
“根都快泡爛了。”
老太太不服。
“花也是命。”
賈政從旁邊路過，頭也沒抬。
“人您倒沒這麼上心。”
老太太白他一眼。
“你小時候就不討喜。”
賈政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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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旁邊笑到岔氣，茶差點噴出來。
賈政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也沒好到哪去。”
很好。
父愛雖然遲到，但嘴毒準時到達。
清墨基金會最近又多了一個項目。
名字很簡單。
長陪計劃。
說白了，是給重病病人用的。
不是治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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