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爭吵、英雄菜月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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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幕並沒有因為這點溫度而停下。
畫麵中，菜月昴重新低下頭。
夏烏拉替他找來了下一本死者之書。
書頁翻開的瞬間，光幕裡的菜月昴身體晃了一下，卻很快扶住書架，強行讓自己站穩。
隻是過了很久，才抬起手，在筆記本上的某個名字旁邊劃了一道線。
一道又一道。
剛才被艾米莉亞和貝蒂勉強撐起來的氣氛，又一點一點沉了下去。
發言區裡，拉姆的文字突然浮現。
【拉姆：說得真漂亮。】
【拉姆：可被殺掉的人，不會因為你們說得漂亮就活過來。】
貝蒂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。
【貝蒂：拉姆。】
【貝蒂：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？】
【拉姆：貝阿特麗絲大人認為拉姆說錯了嗎？】
【拉姆：村子裡的人難道不是因為巴魯斯死的嗎？】
【貝蒂：貝蒂沒有說昴是對的。】
【貝蒂：可是拉姆，你隻是看見昴走到了那裡，就覺得自己有資格站在旁邊說風涼話，的說。】
【拉姆：風涼話？】
【拉姆：拉姆隻是說事實。】
【拉姆：再怎麼說，至少拉姆不會把無辜的人當成工具，隨手殺掉。】
拉姆的文字停頓了片刻，像是想起了什麼。
【拉姆：巴魯斯失憶了，理所當然地忘了蕾姆的時候，也是這樣。】
【拉姆：什麼都不記得了，什麼都不知道了，然後擺出一副自己也很痛苦的樣子。】
【拉姆：真可憐啊，蕾姆。】
這句話出現後，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。
菜月昴沒有說話。
他不記得蕾姆。
所以他甚至不知道，自己該用什麼表情去麵對那句話。
可貝蒂抱著他胳膊的手，明顯更用力了一點。
【貝蒂：拉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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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貝蒂：蕾姆當然可憐。】
【貝蒂：可是現在坐在這裡的昴，什麼都還沒有做。】
【貝蒂：你把未來的罪，直接壓到現在的昴身上，不覺得太方便了嗎？】
【拉姆：這難道不是巴魯斯的本性嗎？】
【貝蒂：失去記憶的人是昴。】
【貝蒂：知道自己會死的人是昴。】
【貝蒂：被你們要求想起來、站起來、繼續往前走的人，也是昴。】
【貝蒂：為什麼到了蕾姆那裡，你就知道心疼。】
【貝蒂：到了昴這裡，就隻剩下一句“真方便”了？】
拉姆沒有立刻回複。
貝蒂卻像是終於忍不住了一樣，繼續說道：
【貝蒂：貝蒂不認為光幕裡的昴是正確的。】
【貝蒂：貝蒂也沒有說村子裡的人死得不重要。】
【貝蒂：可是拉姆。】
【貝蒂：把痛苦隻算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，那也太不公平了。】
這句話落下後，發言區裡再沒有人馬上接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奧托的文字才慢慢浮現。
【奧托：拉姆小姐。】
【奧托：我沒有辦法替雷金說原諒。】
【奧托：可是如果我們隻會站在旁邊罵菜月先生，最後什麼都不會改變。】
【奧托：光幕裡的菜月先生會走到那一步，正是因為他覺得沒有人能一起承擔。】
【拉姆：所以就可以殺掉別人？】
【奧托：我沒有這麼說！】
奧托的文字出現得比剛才快了一些。
【奧托：我隻是說，理解原因和認可結果，是兩回事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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