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見知障與改變的可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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貝蒂最先察覺到不對。
【貝蒂：拉姆？】
沒有回應。
【艾米莉亞：拉姆，你怎麼了？】
拉姆聽見了。
可她沒辦法立刻回答。
菜月昴的慘叫還殘留在耳邊。蕾姆擦去臉上血跡時的動作，那雙帶著仇恨的眼睛，還有最後掠過脖頸的白色風刃，全都在她腦海裡一遍遍重來。
那有蕾姆，也有她自己。
她曾經說過什麼？
她說，她才不會像暴食線裡的巴魯斯那樣，殺害無辜的人。
可剛才那段記憶裡，巴魯斯知道魔女教是什麼嗎？
他知道自己身上為什麼會有魔女的臭味嗎？
他知道蕾姆為什麼恨到那種地步嗎？
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他被追上，被砸斷腿，被治療，被繼續拷問，最後連“喜歡”兩個字都沒能說完。
那一刻的菜月昴，就是被她們殺死的無辜者。
拉姆的手指慢慢攥緊，指甲幾乎陷進掌心。
她想說蕾姆不是那種孩子。
想說蕾姆隻是太害怕，太痛苦，太想保護宅邸和姐姐。
可這句話卡在嘴裡，怎麼也出不來。
因為她剛剛站在菜月昴的身體裡。
她知道被那份“保護”碾過去的人，有多痛。
【拉姆：獎勵結束了。】
貝蒂聽見拉姆說話，皺起了眉頭。
【貝蒂：你看見了什麼？】
拉姆沒有回答。
她抬起眼，看向菜月昴，很快，她又移開了視線。
菜月昴被那一眼看得有些茫然。他不知道拉姆剛才經曆了什麼，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會露出那種表情。
那裡麵沒有平時的諷刺，沒有嫌棄，甚至沒有怒氣。
隻剩下一種狼狽和懊悔。
拉姆低下頭，指尖還在發抖。
她終於明白，自己之前把蕾姆的名字推到巴魯斯麵前時，到底有多輕易。
她說他忘記蕾姆真方便。
她說蕾姆真可憐。
她說他站在那裡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可菜月昴曾經被蕾姆殺死過。
被她的妹妹拷問，被她的妹妹砸碎，被她的風結束生命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然後，他還是選擇救蕾姆。
在所有人都忘記蕾姆之後，他仍然記著蕾姆。
拉姆身體不斷發抖，不僅是身體上的痛感，還有精神上。
她沒有資格再用這種的話刺他。
【拉姆：沒什麼。】
又過了很久，她才補上這一句。
貝蒂看著那行字，冷笑都沒有露出來。
【貝蒂：騙人。】
拉姆沒有反駁。
她隻是垂下眼，任由那兩個字落在自己身上。
這一次，她確實在騙人，她騙不了別人，也騙不了自己。
光幕的獎勵還沒有結束。
【獎勵二：菜月昴的見知障等級提升。】
【當前等級：中階。】
【見知障·初階：被動抵禦外界對菜月昴的惡意調查、鎖定、追蹤與迫害。】
【當外界試圖以“控製、利用、逼迫、獵殺菜月昴”為目的接近真相時，其認知將自動出現缺口。】
【效果表現為：遺忘關鍵線索，錯過異常關聯，主動尋找合理解釋。】
【見知障·中階：可主動釋放。】
【釋放期間讓世界承認“菜月昴不該被注意”。】
【他可以站在敵人眼前，敵人會看見他，也會聽見他的聲音，甚至會和他對話。】
【可隻要菜月昴沒有主動打破認知缺口，敵人便無法把他與“危險”“目標”“異常”“必須處理之人”聯係起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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